趙承平握緊手中的手槍,那冰冷的觸感順著手指傳遍全身,讓他稍稍鎮定了一些。但他的心卻跳得如同一面急促敲響的戰鼓,
每一下跳動都撞擊著胸膛,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仿佛要沖破胸膛。
他知道,這將是一場生死時速的較量,稍有不慎,就會落入敵人的手中,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都將化為泡影。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那聲音微弱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希望車子能快些擺脫追兵,像一只矯健的羚羊,在山林中靈巧地穿梭;也希望自己手中的槍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像一把利刃,保護大家的安全。
突然,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兩條路像是張開的虎口,黝黑而深邃,不知哪一條通向生,哪一條通向死。
領頭的車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早已確定了方向,猛地轉向左邊的道路。車輪揚起一片塵土,像是在黑暗中留下的一道狼煙,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抹模糊的影子。而他們的車卻繼續直行,朝著另一個未知的方向疾馳而去,像是駛向一個充滿迷霧的深淵。
趙承平瞬間明白,這是要分頭行動引開追兵。
他心中暗自感慨,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調查組的同志們依舊保持著冷靜與果敢,像是一群經驗豐富的獵手,在絕境中想出如此精妙的策略以增加眾人突圍的幾率。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手槍上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汲取力量,仿佛那冰冷的金屬能給予他勇氣和堅定。他的眼神中卻透著堅定與決絕,宛如兩團燃燒的火焰,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絕不退縮。
果然,后面緊追不舍的車在岔路口猶豫了一下。
那幾輛車的車頭在路口處短暫地徘徊,左右轉動,像是幾只嗅到不同氣味的獵犬,在獵物的蹤跡前拿不定主意該往哪條路追蹤。
車燈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一會兒照亮左邊的樹木,一會兒又將山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異,仿佛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幅幅猙獰的畫面。
車內的敵人想必也在激烈地爭論,權衡著該追擊哪一組獵物。
片刻后,其中一輛車像是終于做出了決定,車頭猛地一轉,動作干脆而決絕,揚起一陣塵土,朝著領頭車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輛車在夜色中疾馳,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仿佛是一場危險的轉移,將一部分敵人引向了另一條道路。而另一輛車,依舊死死地跟著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