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然后又昏睡了過去。趙承平松了口氣,迅速撥通了代駕的電話。
不一會兒,代駕司機到了。趙承平扶著醉醺醺的侯亮平走出餐廳,小心翼翼地將他安置在車后座。
"麻煩您送這位先生回家。"趙承平對代駕司機說道,"地址是..."
安排好侯亮平后,趙承平站在餐廳門口,看著載著侯亮平的車緩緩駛離。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夜晚的涼風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趙承平搖了搖頭,攔下一輛出租車。他需要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
趙承平一上車,渾身的肌肉就瞬間放松了下來。他靠在柔軟的座椅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剛才緊繃的神經終于可以稍微松弛一下。車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但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外面的世界上。
"真是驚險啊..."趙承平在心里暗暗感嘆。他回想起剛才與侯亮平的對話,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仿佛還縈繞在心頭。每一個問題,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隨時可能刺破他精心編織的謊。
但是,他做到了。他成功地糊弄過了侯亮平,至少在這一輪交鋒中,他暫時保住了自己的秘密。趙承平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然而,這份得意很快就被更多的憂慮所取代。趙承平皺起眉頭,開始仔細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侯亮平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現嗎?那些看似隨意的問題,是不是暗藏玄機?那個關于涂料市場的問題,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