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捕捉任何可能被他忽視的蛛絲馬跡。但無論他如何回想,似乎都找不到任何明顯的破綻。侯亮平雖然問題犀利,但最后還是醉倒了,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也許我真的太過敏感了..."趙承平自自語道,同時又忍不住苦笑。在這個位置上,過度敏感或許正是他能夠生存下去的關鍵。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幕籠罩的城市街道上。趙承平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思緒又飄向了那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如何在完成系統任務的同時,不辜負國家的重托?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無解的方程式,每當他以為找到了平衡點,現實總會給他當頭一棒。今天與侯亮平的這次交鋒,無疑又給這個方程式增加了新的變量。
趙承平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條極其危險的鋼絲上。一邊是系統任務帶來的巨大誘惑,另一邊則是對國家的責任和使命。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但是,他別無選擇。作為華夏總工程師,他肩負著推動國家科技發展的重任。同時,作為系統的執行者,他也必須完成那些看似荒謬的任務。這兩種身份,就像是被強行縫合在一起的兩塊布料,總是在不經意間繃緊,讓他喘不過氣來。
車子拐了個彎,駛入了一條較為僻靜的小路。趙承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快到家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疲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趙承平掏出手機,發現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短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