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今日救了眾人一命,所以眾人對黃昊的夸贊根本停不下來――
“大殿下之智,當真冠絕天下。”
“我大漢有了承天殿下,當真是萬民之福啊!”
“大殿下與侯里勰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陰溝里。”
“殿下剛剛所作傳世之詩,若是尚未命名,不如就叫《三數詩》吧?”
“哎!明明是二數作出,應該叫《二數詩》。”
“啊對對對,是老朽糊涂了。”
面對眾人的奉承,黃昊一開始還能坦然面對,但后來見他們越說越夸張,便趕忙叫停道:
“夠了!”
見黃昊下了命令,眾人當然立即閉上了嘴巴,就等著他說些什么呢。
“父皇,夜已深沉,還是先議正事為好。”
黃昊口中的正事,自然指的是對劉勰謀反一事的處理。
現在需上朝的大臣幾乎都在,完全可以在今晚得出一個結果。
“也罷。眾愛卿以為,今日之事,該如何處置?”
劉契話音剛落,刑部尚書唐直便站起身來,對著劉契躬身說道:
“陛下,按大漢律法,謀反乃十惡之首,罪不可赦!劉勰身為皇子,竟膽大包天,以毒謀害滿朝文武。”
“臣以為,當褫奪其皇子封號,廢為庶人,以庶民之禮薄葬,且需頒詔天下,明其罪狀,以儆效尤!”
唐直并沒有提及劉勰母族或其黨羽,因為這個話題實在過于敏感,也用不著他來說。
于是,其他大臣也紛紛選擇裝聾作啞,只是一個勁地喊著“臣附議”。
只有禮部尚書梅禮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劉契恭聲說道:
“陛下。唐尚書所句句在理,但是,今日之事若是昭告天下,恐怕有損我大漢顏面。”
梅禮這話一出,不少大臣都冷靜了下來,心想――
對啊,今日劉勰是僅靠自己一人便毒翻了所有人,還差點就要謀反成功,這事兒要是讓姜、f兩國知道了,那豈不是得笑掉他們的大牙?
“梅尚書所極是,此事確實不宜聲張。”
“可是,國法當前,豈能因顧顏面而罔顧國法?”
“劉勰已經身死,又何必鬧得天下皆知,徒損我朝顏面?”
“你說得對,但是,國法當前,豈能因顧顏面而罔顧國法?”
宴饗殿內眾人的立場漸漸分成了兩派,一邊要求實事求是,一邊則是要求顧全顏面。
直到兩邊吵得不可開交,劉契才大喝了一聲――
“夠了!”
這一聲怒喝,震得殿內燭火簌簌搖曳,眾位大臣瞬間噤聲,齊刷刷地閉上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旭兒,你覺得應當如何?”
黃昊心中早有了主意,見劉契問他,便立馬開口道:
“父皇,對劉勰的處置倒是不難。古往今來,皇子謀反比比皆是,只是我們今日稍顯狼狽了些。兒臣以為,劉勰造反當然應該昭告天下,但可以換個說法,保全一下大漢的顏面。”
黃昊所謂的“換個說法”,意思就是――隱下劉勰下藥一事,換成其他方式。
反正結果都是失敗,過程就沒那么重要了。
一聽黃昊這個建議,在場眾人皆是眼睛一亮,心想――
對啊,這個法子好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還是大殿下機智過人,老臣佩服。”
“老朽對殿下的景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見大多數人都滿意黃昊的方案,劉契也不再糾結,便點頭同意道:
“嗯,那便按旭兒所吧。”
說完,劉契卻又突然冷下了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