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倫敦,意英混血,出道十年的熟面孔演員瑪麗娜?貝爾蒂。
被米高梅簽約的皮耶爾?安杰利有一個孿生妹妹瑪麗莎?帕萬,派拉蒙已經在和她接觸,卡羅琳果斷簽下。
這邊面試一結束,卡羅琳三人立馬出發去見從好萊塢歸來的阿麗達?瓦利。
她之前的合同簽在派拉蒙,在好萊塢參與了多部影片,但票房都不佳,有點氣餒,加上受不了大衛?塞爾茲尼克的高壓管制,萌生退意。
她是法西斯時期意大利電影界最耀眼的明星之一,曾被墨索里尼譽為“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在好萊塢,她頂著小嘉寶的頭銜,被譽為“下一個嘉寶”。
她在冼耀文的必簽名單,且居首位,未來兩三年,她將是奧德?甘比諾的門面。
蓮蓬頭下。
調皮的水珠從冼耀文的胸肌一路撫摸至腹肌,忽聞開門聲,羞澀地躲進草叢里。
冼耀文聽見動靜,并未理會,繼續撓頭發。
一張臉貼到他的背上,一雙手蓋到他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幽然漾起。
“耀文,你怎么會搞上王右家?”
冼耀文關上水龍頭,轉過身倚在墻面,揪了揪費寶琪的臉頰,“阿姐,搞上這種詞匯以前不會從你嘴里說出來。”
費寶琪嫣然一笑,“我們都這樣了,我說話還用小心翼翼嗎?”
“也是。”冼耀文從盥洗臺扯過毛巾掛在頭上,隨意地說:“搞上這個詞有兩個,第一個搞上,她看中我的財力,我看中她的人脈,強強聯合。
第二個搞上,只能在報紙上看文字和照片的美人活生生站在面前,我這種好色之徒很難沒有想法。”
“因為她是名人?”
“差不多。”
“難道你開電影公司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對名人的色心?”
“阿姐挺會聯想。”冼耀文呵呵一笑,“可你想錯了,離得太近,味道就變了,名人和由遠而近的轉變,兩者缺一不可。”
費寶琪的粉拳輕捶冼耀文的胸口,“我腦子瓦塌了,居然和你聊這個,你出去,我要解手。”
“哦。”
出了衛生間,冼耀文穿戴整齊去了隔壁房間。
王右家已經醒來,倚在床頭,一見他便綻放笑容,“阿文,你過來。”
“怎么了?”
冼耀文走到床頭坐下。
王右家如八爪魚般纏上他的背,一只手鉆入襯衣口袋,調皮地揉撓,嘴唇貼在他的耳垂低語,“我沒睡好,陪我繼續睡會好不好?”
冼耀文蹙眉,暗道可能報應來了。
昨晚,一次歡愉后,王右家仿佛性情大變,幻化為藤蔓,緊緊纏在他身上不松手,今早起床,他費了好大一會工夫,拿她當不干膠對待才算撕開,現在又這么黏糊,他不得不往壞處想。
他可能激發了王右家身上的一項動物本能,生理喜歡。
“不好,我有約會,馬上要出門。”冼耀文掰開王右家的手,站起身,正面對著她,“你有一刻鐘洗漱時間,我在二樓的餐廳等你。”
不能纏在冼耀文身上,王右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怎么的,昨晚和他緊密接觸時,她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很放松,可以完全做自己,甚至覺得可以完全信賴他。
王右家的神情全落進冼耀文的眼里,他捋了捋兩人相識的過程,毫無疑問,渾身透著精明的王右家是昨晚那個節點忽然轉變,她對他的喜歡不是長相、氣味或袒露在外的身體特征,是因為接觸而觸發,或力的作用,或化學反應。
真相大抵是如此,后面還是注意著點,互相都是精明人,生理喜歡不可能促進心理喜歡,喜歡又有卵用,再說,他也沒有心理喜歡的念想。
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輕拍愣神的王右家,“別發愣,該起床了。”
王右家回過神,意興闌珊地說:“得了,你先顛……你先去吧。”
冼耀文正欲離開,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走過去接起,“你好。”
“赫本先生,有一位沒留名字的女士給你留,請你回電話。”
“好的,謝謝。”
撂下話筒,冼耀文向王右家交代一聲,匆忙往水仙莊園趕。
從水仙嘴里取了一句“麻雀找”,他給李光前府上掛了個電話,又匆匆忙忙出門。
在歐思禮路家里的客廳,他見到了化名范文芳的謝景琛。
“昨天陳海明和三七廿一新頭家李亞九在一零八堂口密謀抓許芳榕,逼她把錢吐出來,還要干掉許邵玉,接管許氏商行。”
冼耀文若有所思道:“兩人說話互相什么態度?”
“陳海明說話比較強勢,但不像上級對下級的態度。”
“知道什么時候動手嗎?”
“今晚。”
冼耀文揉了揉太陽穴,“許邵玉真不該把藍貴商行改成許氏商行,好像不怎么吉利。陳海明是聰明人,心里清楚現在動手我不好干預,大概也算到我樂于見到許芳榕死,就是貪得無厭。跟我上書房。”
來到二樓書房,他給謝麗爾發了份傳真,詢問金季商行和許氏商行的賬目往來,以及是否已經完全具備跳過中間商直接同印尼那邊交易的能力。
謝麗爾的回復來得很快,金季商行尚欠許氏商行兩筆共計65萬港元的應付款,另,已經完全具備撇開中間商的能力。
他再發傳真,吩咐謝麗爾盡快派人對接印尼那邊。
新加坡前往霹靂州的一艘貨船上,羅望子展開地圖,給海馬和蛙人兩人講解。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減少霹靂州的樹膠輸出量,放火燒樹膠園、搶運輸卡車、炸船,任何手段都能用。
任務的要點和難點都是及時、精準,隊長命令下達,我們必須在一天內完成任務,而且必須按照隊長要求的數量,誤差不能太大。”
海馬:“想要速度快,必須多管齊下,但放火容易,控制火勢難。”
蛙人:“挑偏僻的小樹膠園,不容易波及其他樹膠園。”
三人在商量時,冼耀文又回到萊佛士酒店,到房間接上王右家,下到一樓的咖啡廳。
一隅,麥志宏坐在一張桌前,心情十分激動。
上一回,老天爺給了他一個發財的機會,他不僅沒有抓住,還損失了一大筆,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老天爺開恩,又給他一個發財的機會,這一回,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冼耀文牽著王右家的手來到桌前,麥志宏看見,起身相迎,“冼先生。”
冼耀文握住麥志宏的手,微笑道:“麥先生,又見面了。”
麥志宏脅肩諂笑,“冼先生這次一定又是大動作。”
冼耀文收回手,坐到椅子上,待麥志宏也坐下,輕聲說:“麥先生,在正式談話前,我先說句丑話。”
麥志宏彎下腰,身子往前探,“冼先生請講。”
“不管是開始前、進行時、結束后,都不要對外透露半個字,所有的一切都爛在肚子里,不要逼我相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這句話。
我的丑話說完了,麥先生應承之前先好好考慮,確定自己能做到再點頭,若是你點頭卻又違背約定,等于默認我可以不講任何規矩。”
話音落下,冼耀文抬起手召喚侍應。
麥志宏對“不講任何規矩”的解讀是殺他全家,后果很嚴重,他經過鄭重思考,點了點頭,“冼先生,我會把一切爛在肚子里,如有違背,任憑處置。”
“好。”冼耀文頷了頷首,“麥先生需要遵守義務,自然也應當享有權利,至于什么權利,先容我喝口咖啡慢慢說。”(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