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美金~”費寶琪驚呼,“要吃人呀。”
“沙龍不會開在最熱鬧的大街,而是鬧中取靜處,不會做太多宣傳,主要靠口口相傳,不歡迎客人直接上門,需要提前預約,一位造型師一天只服務四五位客人。”
“按你說的,即使收費10美金起步也賺不到太多錢。”
“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延伸品牌生態。”
費寶琪搖頭,“不懂。”
“打個比方說,你在我這里買衣服,我會想方設法讓你在我這里買首飾、包包、手表、高跟鞋、化妝品。你花高價買了一大堆,但套在身上那叫一個丑,這對我的品牌相當不利。
有的女人臉不好看,且又矮又胖又黑,鳳冠霞帔在身也撐不起來,但人家就是有錢,每次幾千上萬的買,這樣的客人總不能往外趕。”
“慫恿人家做頭發、換臉,好配得上你的衣服?”
冼耀文呵呵笑道:“話糙理不糙,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另外也不無培育市場的想法,這個就不細說了。”
“你說嘛,我想聽。”
“好,邊走邊說。”
費寶琪拿了包包讓冼耀文拿著,兩人朝外走。
來到外面的過道,冼耀文接著說道:“世界大戰一打,世界各國的貴族以及與貴族相當的家族敗落了不少,未來幾年誕生的富人,大部分會是一個家族好幾代人乃至十幾代人富起來的第一代,姑且稱之為富一代。
賺錢難,優雅地花錢也不容易,富一代當中舍得花錢的人會怎么花呢?
吃喝嫖賭四個字足以概括。
發家之前饞的吃食吃個遍,哪個好吃就經常吃,以前不舍得去的按腳鋪、酒店按摩、舞廳、夜總會,現在隔三岔五就能去。
以前只能想想的女人,現在有能力去撩一撩。
我聽友誼影業的人說,以前公司樓下、片場門口,只有小開坐在車里等女藝人,這段時間多了一些富一代。
香港今年轉口生意的行市沒有去年好,但棉紗、成衣、走私、拆船、航運、米糧和食品批發、僑匯中轉,還有塑膠制品,行市都不錯,賺到錢的大有人在,公司有幾個女藝人已經交往了富一代的男友。”
“認真談朋友?”
“嗯。”冼耀文輕輕頷首,“從行為上來說,屬于認真交往,哪怕家里已經有妻子。”
“找姨太太嗎?”
“對。”
費寶琪嗤之以鼻道:“你們男人一有錢就想著三妻四妾。”
冼耀文不回應費寶琪的話,接著說道:“舍得花錢的富一代大致就是這樣花錢,那些不舍得花錢的,有一些比較極端。
就說深水叮」こА15甌冉隙啵崩習宓娜瞬簧伲桓鱸倫蓋Ъ竿虻拇笥腥嗽冢馕移套涌甑墓覆腋愎疽桓鱸履蘢角e笥遙久桓鱟跡奈邇В甙飼Ф加小
但是他們兩公婆非常節省,平時吃飯就是一樣時令菜,再加一條咸魚或便宜的死魚,若是沒有客人登門,一個月頂多買兩回肉,一次買板油熬豬油,一次買點孬肉,有一回我看見昌嫂的菜籃子里放著米豬肉,也不怕吃出毛病。”
“米豬肉是什么肉?”費寶琪好奇地問道。
冼耀文詫異道:“別跟我說你從來沒有買過菜。”
費寶琪嬌羞道:“沒有。”
“難怪米豬肉都不知道,米豬肉就是長了寄生蟲的豬肉,肉上面有一粒粒大米一樣的白點,那就是寄生蟲成蟲,高溫能殺死,問題不大,就怕蟲卵,進入人體內基本沒得救。”
費寶琪驚呼,“這么危險?”
冼耀文呵呵笑道:“其實有得救,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會吃米豬肉的人基本不會有上醫院檢查寄生蟲的意識,等發現不對,砸鍋賣鐵也要往醫院送時,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期,小病變絕癥。”
“也是。”費寶琪輕輕點頭,“太多人生病不舍得上醫院,也不找郎中,就弄點偏方吃吃,一點小毛病拖成大毛病。”
“不舍得的說法有點片面,錢其實還好,香港公營醫院掛號費只要1港元,東華三院、保良局、圣母醫院這些慈善機構經常免掛號費,就是收也只要5角。
但不管公營醫院,還是慈善機構,都有一個弊病,看病的人太多,候診一整天是正常現象,等幾天也不用奇怪,若是要住院,回家慢慢等床位吧,一張肺科病床輪候起碼半年。
看病錢付得起,卻付不起時間,付不起誤工,一點小毛病還是上涼茶鋪實惠,伸出舌頭給涼茶鋪的老板瞧瞧,花上幾角錢喝碗涼茶,即使不管用也喝了心藥,心情放松,小病能扛過去。”
“涼茶不能治病嗎?”(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