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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金錢玩家 > 第692章 一記耳光定乾坤

        第692章 一記耳光定乾坤

        唐怡瑩一連吸了幾口煙,“為什么選我?”

        冼耀文的手指從唐怡瑩的手臂緩緩滑到胸口,“順便。”

        “睡我順便找我,還是找我順便睡我?”

        冼耀文輕笑道:“我說是前者,你會信嗎?”

        “不信。”

        “我自己也不信。”冼耀文的手繼續往下,停在唐怡瑩的小腹,“從你身上我發現宮庭秘術和秘方并非無稽之談,你保養得很好,技巧也很好,我的運氣不錯。”

        “是你的見識太少。”唐怡瑩奚落道:“皇家手握天下資源,手里怎么可能沒有好東西。”

        “你說得對,是我沒見識。”冼耀文平靜地說道。

        “咦!”唐怡瑩內心詫異,仰頭瞄了一眼冼耀文的臉,“我這么說,你居然沒動怒?”

        “為什么要動怒?”冼耀文推開唐怡瑩,翻身下床,從椅子上翻出褲衩子套上,“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對皇家我的確沒什么見識。”

        拿起西褲穿上,一邊整理皮帶,一邊說道:“聽聞你自幼被瑾妃撫養在宮中,宮中仆從尊稱你為格格,瑾妃是你姑姑,也算是半個呢呢。

        1945年,瑾妃的墓被盜,你無所作為,還把她的遺物帶來香港販賣,你實屬不應該。”

        套上背心,穿上襯衣,慢慢系扣子,“你以前是怎么樣的人,與我無關,但從今天開始,你跟我有關系了。你幫我做事,我給你體面的生活,將來給你養老送終,而你需要付出的僅是忠誠二字。

        我需要你做的是體面事,不會辱沒你,所以,我接受你厭倦后離開,不能接受背叛,一旦背叛……”

        冼耀文沖唐怡瑩輕笑一聲,“我對東方皇家不太熟悉,對西方皇室的不傳之秘倒是有所了解,西班牙皇室有一種刑罰是專門為女眷發明的,很有意思,但我希望你不感興趣。”

        “誰說要為你做事?”

        “要點臉吧,都比我大兩輪了,要不是想讓你為我做事,我會陪你睡覺?”

        “我們到底誰不要臉?”唐怡瑩啐道:“闖到我家里,逼我跟你睡……”

        “嚯,果然女人到了什么年紀都不講理,剛開始就算是我逼你好了,一共不到半個小時,后邊一個小時加三刻鐘是誰逼誰?”

        冼耀文撩開襯衣衣擺,指著側腰的幾道口子,“你自己瞅瞅,這就是罪證,再瞧瞧你自己的臉,起碼年輕了十歲,被你吸走的精華,我起碼仨月才能補回來。”

        唐怡瑩臉色微紅,啐道:“你這人怎么口無遮攔。”

        “真拿自個當格格了啊,你做得,我說不得?”

        “不想跟你說話,你趕緊走。”

        “走個屁,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去吃飯。”

        “不吃。”唐怡瑩忸怩如十八歲的小姑娘。

        “不要裝嫩,拿出老女人該有的氣質。”冼耀文故意嘀咕道:“我想感受青春朝氣,會去找年輕的,何必在你這個老女人身上浪費時間。”

        唐怡瑩氣笑,“你這人說話像刀子,句句往人家心窩子上扎。”

        “趕緊起來,后面還有幾十個嬪妃等我臨幸,再胡鬧,把你打入冷宮。”

        “哈哈哈,你戲聽多了,戲文里的東西也能信啊?”唐怡瑩大笑后,掐滅手中的煙,下床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旗袍,拿在前胸比畫一下,“我穿這個好看嗎?”

        “好看,不過我看膩了,我有兩個東洋女人,之前經常這么穿。”

        “未亡人呀?”

        “嚯。”冼耀文詫異,“格格果然有見識。”

        唐怡瑩拋出一記白眼,將黑色旗袍放回衣柜,又取出一件深v領的黑白格子連衣裙,“這一件呢?”

        “很好。”

        下午一點,大同酒家。

        二樓的包廂,一桌殘羹冷炙,擺著三套碗碟,坐著陳燕一人。

        冼耀文帶著唐怡瑩在她邊上坐下,“跟誰吃呢?”

        “阿月、阿玫。”

        “她們兩個起這么早?”

        “帶姐妹拜二伯公。”

        “哦。”冼耀文示意唐怡瑩,“不用我介紹吧?”

        陳燕沖唐怡瑩點頭致意,“唐小姐,我是陳燕。”

        “阿燕是我的秘書,和社團、差佬的關系都不錯,以后有事可以找她。”

        唐怡瑩朝陳燕輕輕頷首,“陳小姐,我耳聞過你的大名。”

        “唐小姐有事可以找我。”陳燕微笑道:“先生,我先走一步,今天要喝茶。”

        “嗯,晚上吃飯。”

        陳燕走后,冼耀文叫來伙計收拾桌子重新點單。

        唐怡瑩是常客,由她點菜,她麻利地點了幾道菜,少頃,包廂里只剩兩人。

        “陳燕是你的女人?”

        “她只是為我做事。”

        “我聽說她的姘頭很有辦法。”

        “沒什么瓜葛,不清楚。”冼耀文倒了一盞茶給唐怡瑩。

        “鄭月英和你什么關系?外面在傳你接了李裁法的買賣,鄭月英是你的左膀右臂,幫你賣白粉。”

        “扯淡。”冼耀文嗤笑道:“鄭月英和我的確有關系,不然李裁法的買賣不會落到她手里,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好了,不用盤我的底,能說的我會慢慢告訴你,讓腦子歇一歇,我們安靜吃口飯。”

        “好。”

        “你在臺北不會待太久,短則兩三個月,長則五個月半年,然后你回來,幫我收點精品,國寶級別的精品,不用多,一年收三五件即可,其余時間你做點古董買賣貼補自己。

        但有一點,腦子放聰明點,別再傻乎乎的自己做贗品自己賣,不是每個人打了眼都會認栽。”

        “我承認出售過贗品,但之前不都是我的問題,有幾次是買家想白拿我的東西,誣陷我的東西是贗品。”唐怡瑩氣呼呼地說道。

        “個中實情我不清楚,你這么說,我就這么信,但你賣過贗品是事實,被人抓住把柄也是事實,古玩行當你騙我,我騙你,就是一幫騙子在互相騙,賣贗品不丟人,被人戳破抓住把柄才丟人。

        你一出手就是溥杰題跋、瑾妃私藏或故宮藏品,都是不得了的臻品,原本應該多花點時間慢慢布局,選好羊牯重點攻關,你自己不該站在臺面上,一旦得手,偃旗息鼓一段時間再做下一單。

        可你呢,臻品當大白菜賣,錢沒掙到,還惹了一身騷。格格,見識廣博,嘖,就這點道行。”

        唐怡瑩負氣道:“我是女人,要吃飯。”

        “這個理由真好。”冼耀文摟住唐怡瑩,“往后你不用擔心吃飯問題,事情做漂亮點。”

        “我琴棋書畫、詩書禮樂無一不精。”

        “呵,現在還需要人捉刀嗎?”

        “你這人,不要老是提起過去的事。”唐怡瑩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

        兩人在包廂邊吃邊談,兩點半吃完走出包廂,迎面撞見一個男人。

        男人看見唐怡瑩便怒目而斥,“唐怡瑩,儂只老騷貨,還我訂鈿,勿還鈔票,明朝叫白相人尋儂吃生活。”

        “陳阿大,事情已經了了,你還想怎么樣?”

        “吾……”

        “陳先生。”冼耀文擺手打斷陳阿大的話,淡淡地說道:“我是冼耀文,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吵起來不好看,你跟我說是怎么回事,如果陳先生有理,我替唐小姐給錢。”

        陳阿大這會兒才注意到冼耀文,一聽到“冼耀文”三個字,他覺得自己似乎沒理了,他抱拳道:“原來是冼先生,剛才沒注意,我和唐小姐之間只是一點小事,不勞冼先生費心。”

        “別,陳先生你這么說,好像是我冼某人以勢壓人,我擔待不起,請稍等。”說著,冼耀文看向唐怡瑩,問道:“你錯還是他錯?我要聽真話。”

        “他……”

        啪!

        冼耀文甩了唐怡瑩一記耳光,看似很用力,其實用了巧勁,但挨打的唐怡瑩還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記耳光疼在唐怡瑩臉上,也疼在陳阿大的肝上,他肝顫,想死,他們這幫從上海來的灰商哪個不知道李裁法和麗池花園,李裁法消失了,麗池花園落到冼耀文手里,開得好好的,黑白兩道沒人去找麻煩,這足以說明冼耀文是什么人。

        冊那,唐怡瑩這個女人會挨冼耀文的耳光,這不就是說兩人的關系不簡單,他好像攤上大事了。

        “我要聽真話。”冼耀文冷冷地說道。

        唐怡瑩一臉委屈道:“我錯。”

        “多少?”

        “一萬。”

        聞,冼耀文轉臉看向陳阿大,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陳先生,事情搞清楚了,是唐小姐的錯,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冼先生,只是一點小事,算了,算了。”陳阿大一臉討好地說道。

        “一萬塊不是小錢,怎么能算了。”冼耀文手往后一伸,支票本到了手心,他從口袋里掏出鋼筆,就這么站著填好一張支票,撕下,遞給陳阿大,“陳先生,一萬二,一萬是賠給你的,兩千當作賠罪,再次說聲抱歉。”

        陳阿大看著支票上的數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不敢接啊,真的不敢接,“冼先生,我,我……”

        冼耀文將支票塞進陳阿大的西服口袋,“陳先生,請收好,下回請你飲茶。先告辭。”

        話音落下,冼耀文攬著唐怡瑩的小肩,帶著她往樓下走。

        待坐進車里,他將黑著臉的唐怡瑩攬入自己懷里,“我從來不打女人,今天為了你破戒了。”

        “你打我,是不是還要我謝謝你?”

        “你的智慧是不是都點在勾引男人上?一記耳光、一張支票,幫你處理了之前的所有手尾。”冼耀文看向窗外,“我還是高看你了,以為你的玩法會高明一點,沒想到是最低級的玩法。”

        陳阿大雖然沒將事情說清楚,但他完全可以勾勒出來,估計是陳阿大想從唐怡瑩手里買貨,支付了一萬塊訂金,交易時唐怡瑩給的卻是贗品,陳阿大識破,拒付尾款,唐怡瑩摔杯為號,埋伏在外的刀斧手魚貫而出,逼著陳阿大認栽。

        唐怡瑩撫了撫自己的臉,靜下心來思考,片刻便想通冼耀文的話,她羞澀地說道:“我誤會你了。”

        “不要緊,你能想通就好,你以前跟什么人合作?”

        “潮州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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