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一杯一杯往外銷,賺錢的速度太慢,想賺大錢,就得拉人一起幫著銷,tofu給自己的角色定位是技術輸出、人才培訓、食材批發、店鋪裝修,為加盟商做好后勤工作,也利用他們提升tofu這個品牌的知名度,以吸引更多的加盟商加入。”
李月如聽到這兒恍然大悟,進店之前她還在疑惑冼耀文怎么會開一間這么小的飲料店,見到彥如霜之后,她以為冼耀文是為了安置情人開了這家店,現在她明白了,這家店并不是她以為的小生意,而是很大的生意。
“如霜,tofu的飲品成本非常重要,食材和制作的成本,必須控制在整個成本的三成范圍內,平均成本最好是在兩成左右。
只有這樣,才能在保證加盟商有利可圖的前提下,從銷售差價里抽出一部分資金用于營銷,就是打廣告,提高tofu的知名度。”
彥如霜鄭重地點點頭,以示明白。
冼耀文在彥如霜的前臂上拍了拍,淡笑道:“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現在只是一知半解,趁著我還在新加坡,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盡情問我。
不懂沒關系,不丟人,不要為了面子不懂裝懂,你剛剛入行,而我做了一段時間的生意,又對餐飲業有一定的研究,現在我教你怎么做;
等將來你浸淫久了,見識肯定會超過我,你可以反過來指出我哪里說得不對,直接指出我決策錯誤的地方,哪怕是翻舊賬也沒關系。”
彥如霜囅然一笑,說道:“先生,我會的。”
“好。”冼耀文頷了頷首,“你去忙你的,我和超瓊姐要聊點事情,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飯。”
“好的。”
彥如霜離開后,李月如輕笑道:“耀文,我跟你說話時感觸不是太深,當我旁觀你和其他女人說話,才發現你對女人有很大的吸引力,女人容易對你心生好感。”
冼耀文呵呵一笑,“超瓊姐,我前年剛到香港時,不能說身無分文,錢還是有一些的,但不足以做生意,我做生意的第一筆啟動資金,你猜是怎么來的?”
李月如狡黠一笑,“怎么來的?”
“勾搭了一個有錢佬的姨太太,她把身子和錢都給我了。”
李月如白了冼耀文一眼,“你在嘲笑我?”
“沒有,沒有。”冼耀文連連擺手,“我只是想說我對女人很有一套,李裁法那點手藝比起我來說不值一提。”
李月如又白了一眼,“人都被你搞死了,死者為大,你好意思再說他。”
“好好好,不說李裁法,我們接著說正經事。”冼耀文臉色一正,說道:“你之前說迭碼仔和酒店的利益沖突,從表象來說,你沒說錯,我們要的就是迭碼仔和顧客的利益一致,和顧客合作,甚至是請人在酒店刷流水。
如果玩得有技巧一點,再加上一點運氣,完全可以成功一次、兩次,甚至是多次。
但是,對許多人來說,錢來得太容易并不是什么好事,我說了,如何花錢是一門大學問,我們的大部分顧客和迭碼仔并不懂這門學問。
贏的錢和辛苦賺的錢是不一樣的,它就像是燙手的山芋,在手里拿著燙手,必須盡快花出去,于是,原來不舍得或者不那么頻繁的消費方式,會去嘗試,會變得頻繁,出手也會變得大方。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消費一旦升級,想主動降下來很難。
贏錢的時候,顧客的理智還在,他們可以清晰分辨贏的錢和辛苦賺的錢,贏的錢和撿到的差不多,他們舍得用于奢侈消費,辛苦賺的錢就未必了。
不想把辛苦賺的錢用于奢侈消費,但又想去消費,他們會怎么做?”
李月如莞爾一笑,“到我們酒店繼續刷流水。”
“不,欲壑難填,奢侈消費沒有最奢侈,只有更奢侈,他們不是繼續刷流水,而是對刷流水的方式進行升級,提高效率,恨不得一天就把酒店搬空。”
冼耀文頓了頓,接著說道:“這還單單是把贏的錢用于消費的情況,一旦顧客心理上把我們酒店當作聚寶盆,想要多少,只需押上一點小本錢,然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首富。
當他們在事業上急需資金時,他們會想到我們酒店,不僅惦記著刷流水,還想從賭臺上贏取他們需要的資金。
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失去理智,他們可能會心想事成,從我們酒店贏走一大筆,也可能一次就墮入萬丈深淵。從概率上來說,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要大得多。”(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