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fpsf當大耳窿看待,顧客向它借款需要支付利息,只不過還款期比較靈活,次月還、一個季度、半年甚至一年都是可以的,并且利息也比較低,我覺得比較合理的利息是月息三厘五、年息三分,利不滾利。”
“原來如此,那fpsf的本金是頭家注入還是……”
威廉姆斯打斷道:“人民便利的營業收入減去近期待支付金額。”
“bingo!”冼耀文沖威廉姆斯笑道:“這就是向供應商要求賬期的意義,人民便利的閑置資金用來購買fpsf定向發行的保底型基金,比如年收益10%或15%,fpsf把資金用于對顧客的借款,賺取利息差價。
這是fpsf初始要開展的業務,這項業務就稱‘人民貸’,它的門店會跟著人民便利店的門店進行布局。
等人民便利上軌道,fpsf還會開展另一項業務,針對供應商的借款。
人民便利誠信為本,供應商的貨款,說好哪天給就是哪天給,一天不許拖,但我們也不會提前支付,一切都按照合同的條款執行。
供應商如果急需用錢,可以拿著供貨合同向fpsf抵押借款,fpsf對供應商有利息優待,年息僅需幾厘。”
“嘶。”羅亭恪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意還能這么做?”
“這項業務稱為ner,newenergyresources,可以理解為新能量或新能源,fpsf向人民便利的供應商注入新能源,幫助供應商快速發展。”
又是一口涼氣,羅亭恪猶如整口牙得了牙髓炎,那叫一個酸爽。
冼耀文看向威廉姆斯,嚴肅地說道:“梅杰,你有三個月的時間表現出你的價值,做得好進入岑承諾你的一年考察期,做得不好……”
冼耀文攤了攤手,沒有往下說。
威廉姆斯給了冼耀文一張自信的臉,“老板,你會看到。”
“我等你的方案。”
罷,冼耀文拿起筷子接著吃營養餐。
飯后,威廉姆斯和羅亭恪離開,冼耀文跟李月如去了宜來分島察看福利酒店的工地,然后又去了約克山保良局舊址,現在的女子工藝所,以及兩所校董時運不濟,已無力持續輸血的學校、圣嬰堂孤兒院。
實地查看了李月如將來要戰斗的地方,冼耀文又向她分享了一些人設打造技巧。
待忙完,時間已是下午六點,冼耀文帶著彥如霜回家。
花園里,樹蔭下,蔡金滿在糊火柴盒。
冼耀文湊上去,拿起一個半成品幫著糊,“怎么又拿了?”
“阿媽答應火柴廠的數還沒做完。”蔡金滿看了一眼彥如霜,說道:“老爺,她是?”
冼耀文給兩人互相介紹后,說道:“糊火柴盒還愁找不到人?”
蔡金滿亮了亮手里的火柴盒,“老爺你沒發現這個火柴盒特別精致嗎?”
冼耀文不以為意道:“我看得明白,不就是供應高檔酒店的嘛。”
“是呀,糊這個火柴盒挑人,不是誰都能糊的。”
“哦,還差多少?”
“三百多個。”蔡金滿拾起冼耀文糊好的火柴盒檢查了一遍,發現糊得很好,“老爺你以前糊過火柴盒?”
冼耀文手里的動作不停,“墟上有火柴廠,小時候會幫阿媽糊。阿爸回來了嗎?”
“阿爸和阿媽不回來吃,他們去找房梁錢了。”
“要上梁了?”
“明天吉時,老爺要去嗎?”
“不去了,阿爸阿媽以前想再生個女兒,怕三個孩子養不過來,一直沒生。現在不用愁養的問題,他們年紀也不算大,大概會考慮生。”
蔡金滿聽懂了冼耀文話里的意思,“房子留給妹妹嗎?”
“或許是弟弟。飯做了嗎?”
“梅嬌在廚房。”
“那就在家吃,晚上我們去看電影還是聽戲?”
“我想去百貨公司,禮物還沒買齊。”
冼耀文頷了頷首,“晚飯少吃一點,我們留著肚子在街上找點好吃的。”
“好。”蔡金滿甜甜地應道。
此時。
隊長剛剛結束持續了一個白天的盯梢工作,趁著太陽還沒下山,他又回到盧岳鵬的房子,再次將整間房子細細檢查了一遍,沒有新的發現,他來到院子里,細細觀察每一寸地方,特別是因為無人打理長得特別茂盛的雜草。
沒發現超出常理的茂盛,他舒了口氣,隨即沿著墻線檢查每一寸墻面、斑駁的磚塊,期待從某個角落找到一點線索。
轉了一圈,他的希望落空,于是,帶著忐忑的心來到井邊,往井里一瞅,沒發現什么異常,也沒有聞到尸臭味。
他心里燃起一絲希望,或許自己的兒子沒死。
“佘阿貴……”
他點上一支煙,思考該如何綁佘阿貴,又該如何保證從佘阿貴嘴里問到的是真話。
“冼先生?”
然利直百貨,首飾柜臺旁,冼耀文和蔡金滿正在看一款項鏈,一個工作人員來到他身前。
“是的。”
工作人員彬彬有禮道:“冼先生,有你的電話,美國長途,對方讓你半個小時后在家接電話。”
“謝謝。”冼耀文遞上小費,隨即對蔡金滿說道:“你喜歡嗎?”
蔡金滿伸手到脖頸后,作勢摘項鏈,“老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冼耀文阻止蔡金滿的下一步動作,沖柜員淡淡一笑,“小姐,你有五分鐘說服我太太買下這條項鏈。”(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