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接了岑佩佩的電話,冼耀文梳理了一下信息。
比爾、羅素、法蘭克?辛納屈、阿娃?嘉娜以及佩佩不敢說出全名的“山姆”。
通過比爾和羅素一同出席牌局的重視程度和法蘭克?辛納屈的在場,他很容易推斷出山姆指的是芝加哥集團的山姆?吉安卡納。
法蘭克?辛納屈和芝加哥集團的關系,現在以及將來都不是什么秘密,他的演藝生涯不少機會都是黑手黨為他爭取的,他的故事還被收羅進電影《教父》里,電影里那位請教父幫忙,進而發生了“馬頭”事件的演員隱射的就是他。
他對法蘭克?辛納屈最深的記憶是一首歌《myway》,混亂的感情生活,以及皮條客的形象――爬到肯尼迪集團床上的不少女明星都是他在中間牽線。
而法蘭克?辛納屈只不過是站在前面辦事的人,真正主事的人是吉安卡納,肯尼迪能競選成功,坐上總統的寶座,芝加哥集團能分走一半軍功章。
吉安卡納對肯尼迪的“扶持”不遺余力,出錢、出力又出妞……
冼耀文想了一會,想不起來吉安卡納那位情人的名字了,那位估計是吉安卡納的真愛,但還是被他送到肯尼迪或許是肯尼迪兄弟的床上。
瑪麗蓮?夢露是他的情人,格蕾絲?凱莉、奧黛麗?赫本也可能是這老東西牽的線,嘖……這老東西把肯尼迪當垃圾桶啊,還不講究垃圾分類。
他想到有必要警告一下克萊?辛普森這個死胖子,不要將睡過瑪麗蓮?夢露這件事到處散,不然,搞不好將來會死得不明不白。
冼耀文對吉安卡納的記憶中,比較深刻的是針對菲德爾?卡斯特羅的暗殺事件。
目前來說,古巴是美國的后花園,不少美國人會去古巴旅游、度假,芝加哥集團和古巴那邊的勢力合作,在古巴投資了不少賭場,卡斯特羅革命成功,給芝加哥集團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在豬灣事件之前,cia找到了吉安卡納,讓他策劃暗殺卡斯特羅。
這事最終好像因為豬灣事件不了了之,但牽出了不少丑聞,其中大半牽涉肯尼迪。
“肯尼迪……”
冼耀文撫了撫下巴,回想上一世肯尼迪上臺后執行的策略和干的那些事,好像他按照設想繼續走下去,肯尼迪會妨礙他的利益。
“掀掉肯尼迪頭蓋骨的那顆子彈,我不會也出錢了吧?”
胡思亂想了一會,冼耀文將思緒從遙遠中抽回來,琢磨眼前的事,比爾說“我們”有生意和他談,這個“我們”肯定包括吉安卡納,不然不會在吉安卡納的地盤說。
兩幫人一起能和他談的生意,不用猜,一定是走私,卡羅?甘比諾的動作能瞞過其他人,瞞不過同為意大利裔的其他黑手黨,也有可能是卡羅?甘比諾主動泄露出去的,目的是……
他的介入讓卡羅?甘比諾的實力膨脹得比原歷史快,或許這陰貨已經在策劃干掉老大,自己上位了。
紐約黑手黨當初開了個下克上的壞頭,一代學一代,沒個安寧。
“甘比諾你這個王八蛋,敢拿老子當棋子用,不給老子一個交待,過兩年就弄你。”
布法利諾家族和芝加哥集團同時找上門,這生意他得接著,他不接不僅得罪人,且有可能面對一個強勁的新競爭對手。
既然兩家已經盯上走私香港這條線,就不可能輕易放手,他不接,兩家自然會找別人合作。
他接,好處很明顯,生意規模擴大,賺的錢成倍增加,壞處是他需要一塊更厚實的遮羞布,要讓cia、fbi當睜眼瞎,發現不了他這個破壞禁運的走私大頭目,他免不了活動活動,舍出一些好處。
“媽的,多賺的錢大家分,增加的成本是老子一個人出。”
冼耀文心里有點不爽,卻也無計可施,就像他找洪英東合作是為了讓其幫自己背黑鍋,索菲亞、葛慕蓮這些股東之所以投資金季商行,也有一個大前提――賺了錢大家分,出了事他一個人扛。
美國找他麻煩,他自己解決天經地義,成本只能由他個人出。
點上雪茄,冼耀文來到花園里踱步,仔細思考現在以及將來他有多少把柄可以讓人抓,以及“毀滅”這些把柄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在花園踱步,蔡金滿站在大門口默默關注著。
“薇秀,吩咐梅嬌煮糖水,老爺等下要喝。”
“好的,夫人。”
吩咐完,蔡金滿去冰箱拿了冰鎮的果汁,倒了一杯捧在手里,繼續站大門口。
良久。
見冼耀文停止踱步,她捧著果汁走了過去。
“老爺,喝口果汁。”
冼耀文接過杯子,淡淡一笑,“下次不用管我,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蔡金滿搖搖頭,“我不累。”
冼耀文將半杯果汁一飲而盡,擁著蔡金滿往屋內走,“我們去街上吃點東西?”
“不要了,梅嬌已經在煮糖水。”
“抱歉,答應你的沒做到,你晚一天回香港,明晚重來一次。”
“不要了,機票已經訂好了,改簽好麻煩。”
“那就以后補。我明天抽時間去上次我們說要蓋度假屋的海邊看看,買下一塊地皮,盡快蓋子母度假別墅,蓋兩棟,我們一棟,孩子一棟。”
“孩子還要單獨一棟?”
“嗯,免得他吵我們,再說,等他長大也方便帶女孩子過去。”
蔡金滿下意識撫了撫小肚子,“為新一定是乖孩子。”
冼耀文嗤笑道:“龍生龍,鳳生鳳,我冼耀文的兒子不可能是情種。”
……
“咻~”
一聲口哨聲,追著一個搖曳的臀進門。
“這妞正點,要是讓我摸下屁股,手被砍了也……”
話音未落,一只大手貼到嘴賤之人的臉上,接著潑雨般的拳頭噼里啪啦。
“正點……仆街,讓你嘴賤。”
翹臀的主人蘇麗珍退回來看了一眼,蹙了蹙眉,復又走進門內。
“國龍,外面那個是你手下?”
“冼太,仆街仔嘴賤,該教訓。”說著,甄國龍將手里的契紙遞給蘇麗珍,“三棟靚樓,已經到期。”
蘇麗珍接過契紙翻了翻,說道:“多少出?”
“25蚊。”
蘇麗珍聞,再次查看契紙,隨后說道:“這段時間吃樓吃得太多,沒這么多現金,明天你去店里拿五萬,其他等三天。”
“好。”甄國龍手指樓梯的方向,“樓上打邊爐已經準備好了,冼太要不要吃點?”
蘇麗珍摸了摸腰說道:“不了,最近胖了不少,晚上不敢吃東西。今日過來,是為了通知你一聲,我要離開香港幾天,你有生意聯系俞叔。”
“游侍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