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喚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怒道。
“這不行,現在已經不是過去戰亂年代了,新朝已建,得按照律制和章法來,否則的話,太過魯莽會造成嚴重的影響和后果!”
蔣方圓皺起了眉頭來,望向了趙喚廷道。
宜州的軍政兩大主官,在這個問題上直接杠上了。
不過,如果他們要是知道大總統和大總理已經親自到達興縣,甚至李辰已經帶領著四百重甲騎兵驅趕著那千多名曾經的府兵趕往勉州,怕是他們現在不會再有半點猶豫了。
“老蔣,我建議,馬上召開州委會,針對興縣這件事情,我們立即進行集體決策,總之,不能再這樣為了所謂的表面和平而不慍不火地往前推著走了,這絕對不行,真的容易出大事的。”
趙喚廷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了起來,望向了蔣方圓。
可蔣方圓還是在猶豫,半晌沒有說話。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卻突然間響起了一個咳嗽聲,隨后,門被敲響了。
“進來!”
蔣方圓喝道。
稍后,門開了,只不過,進來的卻并不是宜州州府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但他們卻是無比之熟悉,甚至以前多次見到過,正是李辰的弟子,兼身邊的通訊員與事務官,劉喜子!
“劉……副官?”兩個人登時狂吃一驚,齊齊迎了過來,急急地叫道。
可是真正讓他們吃驚的是,劉喜子那可是大總統的第一貼身大秘,還是他的徒弟,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永康跟在李辰身邊嗎?
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并且,他怎么突然間深夜造訪,甚至避開了他們所有的守衛,這又是什么情況?
當然,他們毫不懷疑,以劉喜子的身手,是絕對可以避得過他們的守衛而來到他們的屋檐下,讓他們毫無察覺的。
畢竟,那可是大總統的親傳弟子,普通人萬不及一!
“蔣州長、趙旅長,好久不見。”劉喜子咧嘴一笑道。
曾經的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經歷了兩年多的歷練之后,現在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長了起來,身上已經有了類似于李辰那般的氣質。
只是隨隨便便往那里一站,笑容還那般親和,卻分明讓人感受到了上位者無形的壓力!
“好久不見,劉副官,您請坐,請坐。”
兩個人趕緊說道。
“坐就不必了,我這一次來,是給大總統親傳手諭來的。”劉喜子擺了擺手,神色肅重了下來。
“大總統的親傳手諭?難道,大總統也在宜州?”趙喚廷還沒怎的,但蔣方圓已經瞬間反應了過來,驚喜交加地問道。
“確實如此,大總統,現在就在這里,不過,他并不是在宜州,而是在勉州的興縣。”
說到這里,劉喜子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語氣沉重地說了下去,“興縣死了一個縣長還有一整個工作隊,甚至連齊廣山縣長的家眷也被凌辱至死,這件事情直接驚動了永康,更驚動了大總統,所以,大總統和大總理也聯袂來此,就是為了徹底查清此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