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如果我們沒阻攔,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裴淮之,本王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想自盡?”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不想活了?”
“你真的要為了容卿殉葬?”
“本王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是一個癡情種?”
裴淮之滿臉都是頹然,他心如死灰地輕笑一聲:“我真的很想她,如果死亡,能夠讓我見她,那我可以去赴黃泉——”
“王爺,人各有志,希望你不要再阻攔我。與其行尸走肉地活著,還不如早死早解脫,也不用日日夜夜,備受苦痛的煎熬。”
魏王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輕蔑。
人吶,似乎一旦沾染到情愛,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情愛,有時候真是把雙刃劍。
竟然可以殺人于無形!
他眸光閃爍,似笑非笑地看著裴淮之說道。
“本王聽說,你去了長樂宮鬧了一通?說那善云郡主,乃是容卿?”
裴淮之沒有出聲回應。
他的目光落在某一處,整個人恍恍惚惚。
魏王也不惱,他繼續說道。
“裴淮之,如果本王說,那善云郡主就是容卿呢?”
“你待如何?”
裴淮之猛然抬頭,目光驚駭地看向魏王。
魏王挑眉,大笑起來。
“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你還真信了?”
“死去的人,如何能復生?容卿的尸體,還是你親自埋葬的……你真以為,她會復生?”
裴淮之灼灼的目光,瞬間黯淡了。
魏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含笑,一字一頓地又說了句:“明日,乃是太子的大婚。本王為那對新人,準備了一個禮物。那禮物精彩極了,裴淮之你愿不愿意陪本王去看一場戲啊?”
“如果順利,等本王高興了,或許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獎勵!”
“你猜,那個獎勵是什么?”
裴淮之低下頭,“是什么?”
“不如,將那個與容卿長得一模一樣的舞姬,送給你如何?往后歲月漫長,有個人能陪著你,也算給了你一個念想。你每日看著她,睹物思人,應該能支撐你一直活下去吧?”
魏王循循善誘。
他眼底滿是狡黠的笑:“你的才能,本王也很欣賞。如果有一日,本王登上那個位置,少不得需要你的輔佐。像你這樣的人才,如果就這樣為愛殉情,實在是暴殄天物。”
“裴淮之,只要你肯歸順于本王,為本王辦事。本王雖然不能讓死者復活,但卻能找一個新的容卿來陪你!”
“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死了,下了地獄,見到了容卿。容卿她也不可能會原諒你,重新與你在一起。她早就被你傷透了心,若不是父皇突然下旨,不許你們和離,容卿早就離開寧國公府了。”
魏王的話,一針見血,徹底地戳破了裴淮之心底最后那一絲的幻想。
他的臉色煞白,雙腿一軟,整個人歪倒在地。
魏王嘖嘖嘆道:“你這人,有時候太過優柔寡斷。有時候又太過多情,如果能忘卻情愛,專心陪著本王做一番大事,你的成就,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