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覺得腰間被他捏得有些疼,她不太舒服地掙扎了幾下。
男人很生氣,聲音里的冷意愈發凜冽。
“你說話啊,你怎么不回答?容卿,你還在乎他!”
“他那么傷你,你怎么還是愛著他——”
“為什么,為什么你從來都不多看孤一眼?”
到最后,那聲音都染了戰栗。
似乎還夾雜著無助與絕望。
容卿的心,輕輕一顫。
她連忙搖頭:“沒,沒有。你誤會了——”
謝辭淵陷入自己的情緒里,他沒聽清容卿說了什么,他緊緊地將她鎖在懷里,一遍遍地呢喃。
“這次,孤不會再放手!”
“無論,你心里還有沒有他,孤都不會再退縮。”
“容卿,無論你愿不愿意,你必須要嫁給孤!你是屬于孤的……”
不管是誰,都無法再阻擋他的腳步。
倘若誰敢阻攔他,他就殺誰!
濃烈的殺意,在他心頭翻涌。
他恨意昭昭,身體都在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
體內那頭沉睡的魔頭,隱隱蘇醒了,橫沖直撞欲要破體而出。
謝辭淵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他驚懼地松開了容卿。
容卿蹙眉揉著腰間,“殿下,你別激動。剛剛,我之所以阻止你,只是因為,不想影響我們明日的大婚。裴淮之他畢竟是當朝寧國公,還是陛下信重的臣子,你若是殺了他,恐怕你也會受到影響——”
然而容卿的解釋,謝辭淵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松開了容卿,退后一步。
當即轉身,大跨步離去。
容卿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衣袖從她掌心滑過。
她張了張嘴,看著謝辭淵離去的背影:“殿下——”
她剛剛看到了什么?
那是怎樣一雙嗜血的眼眸?她心里突突突地直跳,壓制住了那股驚懼之意,氣喘吁吁地追出去,殿外哪里還有人的影子。
她想要去東宮,守著宮門的侍衛,卻攔住了她的去路:“郡主,太子殿下吩咐了,從現在開始,不準您離開長樂宮一步。”
容卿無奈,嘆息一聲。
謝辭淵居然將她給軟禁了。
這男人——怎么就不聽人解釋呢。
她那是還沒忘了裴淮之嗎?
她明明是擔心他謝辭淵啊!
但她現在說什么,恐怕太子都不信了。
容卿轉身回了內殿。
如夏臉上浮上幾分焦急:“姑娘,這可如何是好?看著殿下的模樣,他挺傷心的。”
容卿尋了個位置坐下,輕輕地扶額,閉上了眼睛。
“明日大婚,到時候,我找機會再向他解釋吧。”
剛剛謝辭淵的神色,很不對勁。
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般。
容卿皺眉,心里涌上擔憂。
太子不會出什么問題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