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半晌還是不放心,吩咐如夏去找秋鶴。
秋鶴乃謝辭淵的心腹,跟隨他多年,應該最了解他的身體狀況。
她眼皮子一直在急跳,她是真的擔心,謝辭淵會出什么問題。
秋鶴這邊剛剛安頓好魯親王。
他還沒喘口氣,就聽說了裴淮之去長樂宮鬧事的消息,他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長樂宮,剛巧遇見了如夏。
如夏抓著他的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秋鶴。
秋鶴一聽,太子的情況不對,他慌亂地一拍大腿。
“糟了。”
太子殿下應該是犯病了!
“必須要找到殿下才行。”
他扭頭便要跑。
容卿聽到他的聲音,從內殿跑出來:“秋鶴,太子他是什么情況?”
秋鶴抓耳撓腮,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容卿。
可這個節骨眼,倘若太子殿下真的犯病了,那可是一個極為麻煩的事情。
但他又不敢揭殿下的老底。
殿下若是清醒了,他在劫難逃,小命不保。
無論怎么做,似乎都是錯!
秋鶴左右為難,唉聲嘆氣:“屬……屬下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是殿下的隱私,屬下不該不經他同意,就說出來——”
容卿看著秋鶴的表情,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
她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太子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謝辭淵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剛剛,他的行為很怪異。
她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就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秋鶴急的滿頭大汗,他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這件事不宜張揚,情況危急,容姑娘,你能別問是什么原因,先隨屬下去找殿下?必須要快點找到殿下,若是晚了,恐怕要出事。”
殿下一發病,那可是要殺人的。
在宮中殺人,若是消息傳到了皇上那里去,這天可都要被捅破了啊。
容卿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好,我不問,我隨你去找。”
為了節外生枝,容卿換上了如夏的衣服,裝扮成了宮女的模樣,隨著秋鶴離開了長樂宮。
——
裴淮之這邊,他被侍衛押著,踏入了皇上寢宮。
皇上穿著一襲藏青色繡著銀絲的常服,端坐在書桌,正執筆批奏折。
聽到腳步聲,他頭都沒抬。
裴淮之被押著,跪在了地上。
他眼睛通紅,“陛下,還請您為臣做主!”
徐公公嘆息一聲,讓人松開了裴淮之。
侍衛退了下去。
皇上沒有理會,握著毛筆批了半個時辰的奏折,他才停下了動作。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抬頭看向已然情緒平復的裴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