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說:“我們之前被黑暗吞噬,到了記憶里的世界,回到了第一個案件發生的那一晚,我成了張鐵柱,小柚成了張春梅,而薛蘭他們倆是他們的父母,我們差點重現了那晚的慘劇。”
“我在以為自己是張鐵柱的時候,也得到了他生前的記憶,在他的記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紫色發卡,他很遺憾沒能送給妹妹。”
她吃了那顆桃子之后,意識突然清明,所有記憶如潮水般涌回,想起了這件事,就和小柚一起回了張家,找到了發卡。
那發卡一直被壓在張鐵柱的枕頭下,只可惜他再也沒有機會送出去了。
小柚看了看懷中的小女孩,露出了笑容,說:“走吧,我們回家。”
此時的指揮室里,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還有人鼓起掌來。
總隊長側過頭來看了萬穗一眼,見她正在聚精會神的看通知我屏幕,神情專注而平靜。
他問:“萬小姐,你對這次的行動有什么看法?”
萬穗指了指旁邊的監控畫面,輕聲說:“那個要出事。”
眾人朝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見是午夜電影院,佩戴著錄影設備的是隊長,他被邪祟控制住了,正坐在放映廳的沙發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友們在電影里戰斗。
那是一部東南亞風格的電影,將中西方的恐怖元素融會貫通,既有心靈恐怖,又有血腥恐怖。
他們扮演一群大學生,前往一個古老的村莊之中,調查一座神秘的廟宇和當地的神秘祭祀,想要拍一部紀錄片作為畢業作業。
但他們在拍攝祭祀時觸犯了禁忌,被邪神詛咒了,村莊也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瘋狂之中。
村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他們在極度的恐懼之中,也遭遇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而且他們還無法避免。
譬如他們聚在一起過夜,想讓邪祟無法各個擊破,卻有隊員忽然肚子疼得不行,必須得趕緊去上廁所。
隊長當機立斷,讓他就在屋子里拉,其他人背過身去,卻沒有想到就這片刻的工夫,他們回過頭去,就發現那隊員不見了。
后面他們決定哪怕上廁所也要互相盯著,可沒過多久,他們睡意襲來,哪怕用刀子扎自己也無法抵擋那股詭異的困意,最終都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又有一個隊員不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