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那部電影之中,無論是認知還是身體都受到了邪祟的控制,就連法器的力量都被削弱了,用了法器之后只能將邪祟暫時逼退,卻無法徹底驅散。
但法器所帶來的反噬是加倍的,使用一次法器,施術者就會遭受雙倍痛苦的侵蝕,有個隊員為了救自己的隊友,拿出了自己的法器,結果被反噬得當場吐血,意識模糊。
可他仍死死攥著法器,用盡最后力氣將邪祟逼退數步,為隊友爭取了寶貴的逃生時間。
隊長在放映廳里拼命掙扎,之前他身邊還有兩個隊友陪著,但現在那兩個隊友也被電影屏幕給吸走了,只剩他一人面對著不斷變換的畫面。
“那是幽州大學隊。”工作人員緊盯著數據,“他們的所有數據都很正常,ai分析不需要救援。”
總隊長的神色卻嚴肅了起來:“準備救援方案,啟動應急預案三級響應。幽州大學隊的數據越是平穩,越說明他們已被深層侵蝕,意識正被悄然替換而不自知。”
“是。”工作人員立刻行動起來,西域大隊的救援人員已經出發趕赴現場。
“總隊長,大隊長,不好了,幽州大學隊的隊長在自殘!”
戚大隊長上前兩步,盯著監控畫面。
監控中隊長無法動彈,卻看到電影之中自己的隊員正站在那座腐朽的廟門前,一只腐爛的散發著臭氣的手緩緩地從他肩膀后面伸了出來,那只手緩緩撫過他的臉頰,指尖滴落的黑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
那個隊員瞳孔驟縮,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嗚咽,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釘住一般無法掙脫。
他就要死了。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了這個念頭。
幽州大學隊的隊長突然發出一聲凄厲慘叫,胸口突然炸開,鮮血如霧般在銀幕上彌漫開來。
工作人員面前的屏幕上的數據全線飄紅:“不好了,他生命體征急劇下降,意識信號即將斷裂!他自斷了心脈!”
眾人的心都揪緊了,戚大隊長急忙說:“告訴救援隊,加快速度,趕緊過去救人!”
連總隊長的臉色也變得凝重,盯著那個監控畫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自斷心脈是為了讓靈魂離體。”萬穗也驚了,喃喃道,“只有靈魂離體才能擺脫電影的規則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