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手環,那手環表面刻滿古老符文,微弱的藍光在紋路間流轉。
他迅速激活手環,符文光芒驟然增強,化作一道光網將黑影牢牢束縛。
黑影掙扎扭曲,他將那手環朝著小柚扔了過去,小柚沒有回頭,卻反手接住了手環,然后將手環輕輕戴在張春梅腕上。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分遲疑。
手環貼上張春梅手腕的瞬間,藍光如藤蔓般順著她的手臂蔓延,那張藍色的光網開始迅速收縮,黑影發出陣陣哀鳴,一點一點被拖回了張春梅的身體之中。
藍光漸漸內斂,張春梅的呼吸趨于平穩,臉上的猙獰與痛苦如冰雪消融。
她就像耗盡了力氣,身體一軟,倒在了小柚懷中,手環還在浮動著微光。
就在那一瞬間,這座村子似乎褪去了一層黑色的薄紗,月光如銀流淌在青石板路上,老槐樹的影子不再扭曲猙獰,而是安靜地鋪展在大地上,遠處溪流潺潺,仿佛多年未停地流淌著潔凈的時光。
張春梅的睫毛輕顫,像是要睜開眼。小柚輕輕撫摸著她的發,低聲說:“安心睡吧,一切都過去了。”
月光下,她的呼吸逐漸綿長,臉上浮現出久違的安寧,那枚褪色的紫色發卡在她頭發之間,泛著溫潤的光澤。
“啊!”忽然一聲慘叫,幾人都嚇了一跳,卻見秦明宇他們四個人從虛空之中滾了出來,摔落在地,痛得齜牙咧嘴。
“秦明宇!薛蘭!你們都回來了!”陳俊默很激動,“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秦明宇揉著后腦爬起身,一臉的疑惑:“奇怪,我剛才不是在和黑暗戰斗嗎?怎么突然就到這里來了?”
薛蘭撐著地站起,喘息未定:“我當時在那棟屋子里搜索,忽然就眼前一黑,再睜眼就在這兒了。”
幾人面面相覷。
“無論如何,我們已經解決了荒村。”陳俊默露出了一個劫后余生的笑容,“荒村的詛咒已經解除,那些被困的靈魂也終于得以安息。”
他又問:“對了,你們在哪里找到的發卡?又是怎么知道發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