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手筆,是殺了三百六十九個女人,一女一縷皮,制作出了一件人皮衣,且養出一個窮兇極惡的鬼!
他一點一點讓那鬼作惡,足足五千惡,終于養出一個五獄鬼來!
他正在嘗試控制住五獄鬼的時候,鬼龕傳來噩耗,幾個領首被一個叫羅顯神的道士蕩平了,整個鬼龕要改邪歸正!
他所在那鬼龕,有人想要討好道士,打算將他捉拿,因為那些人一致認為,他這種先生,沒有歸正可,尋常鬼龕人都殺不了那么多人。
因此,他立馬遁走。
等到一切平息之后,他在回到同州市的鬼龕舊址,那里早就人去宅空,找不到任何一個鬼龕人,他的人皮衣,五獄鬼,全部都消失不見!
足足七天,他是粒米未進。
吃不下啊。
費盡苦心,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再怎么難受,事情已經發生,再無扭轉的可能。
他便搜集了剩下殘余人皮,帶回老家,也就是這個廟上村。
人皮陰氣是有的,卻沒了魂,他又殫盡竭慮的收取魂魄。
只是眼下鬼龕是真的歸正了,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既不能被鬼龕人發現,更不能引起城隍廟的注意。
此外,他兒子,孫兒,都沒有合適的命數,做不了先生。
因此,金佑德沒有強求,寧可他們做普通人。
做父母的,誰不希望兒孫健康就好?
這段時間過去,他略施手段,就破掉了自家宅門前一棟老宅,讓其垮塌,讓自家的房子敞亮透陽。
其實,他多少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兒孫的,這些年一直在外走動。
現在呆在家里,替他們做點事情也好。
暗暗收魂,勉勉強強,也算養出來個攝青鬼,只要有機緣,再養出一個五獄鬼,也不是不可能。
“阿爺,他的確沒死,要不,你再出手試試?”
“最近不是有伙人四處掘墳挖女人尸骨嗎?村里有人發現,還被報復了,昨兒那伙人挖到蘇家的,好家伙,斷了一只手,現在村子里的人還在山上找他們呢。”
“我覺得,直接他們父女弄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蘇健殺了就行,那個蘇酥我想要。就算他們失蹤了,也只會被歸到那伙人頭上,對吧?”男人舔了舔嘴角,眼中透著懇求。
那架勢像極了孫兒朝著爺爺討要好處。
“你不適合將一個村中女人囚禁在家里,會嚇到你爸媽,也會給家里帶來麻煩,不過,有這樣的時機,那殺兩個普通人,也不算大事。”
“嗯,你去將他們叫過來,就說你們答應簽字,可以動工修宅。”
“阿爺會殺了蘇健,你要在尸體旁邊對蘇酥……”金佑德一臉平和,仿佛交代著什么無關緊要的小事。
“刺激!”男人眼前驟亮。
金佑德含笑,說:“去吧。”
男人立馬轉身,匆匆往樓上走。
金佑德稍稍側身,從床榻內側取出來個盒子。
打開后,里邊是另一件人皮衣。
淡淡的青氣縈繞在人皮衣上,始終差了點兒意思。
鬼魂的數量太少了,他搜集來的,全部喂養養了攝青鬼,得多弄一些怨魂,才能讓人皮衣飽滿起來。
先喪父,再失身,屈辱中死亡,一定是一道極為怨憤的魂魄。
這種魂魄,才配得上人皮衣!
金佑德撫摸著衣裳,感受著細膩的皮膚紋路,喃喃:“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偷我的衣服,奪我的鬼。否則,我得將你的皮也剝下來,做成鞋墊踩在腳下!”
……
……
“阿嚏。”
羅彬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
他早已回到房間,正在寫第三篇先天算傳承。
俗話說,一想二罵,大概是徐彔,或者灰四爺想他了?
羅彬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不然他會熬不下去。
揉鼻子的手落在桌上,輕輕敲擊。
驟起的雜念被驅散,再度沉浸在先天算傳承中,他如饑似渴的汲取著正確的一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