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傷痕能消失,是因為我隨身攜帶了高濃度修復能量棒,島上的人都能用。其次,你說的什么小金熟悉島嶼的地形,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繁育的龍女從出生起就生活在島上,她們會定期帶外來者熟悉環境,有些龍女對島嶼構造非常熟悉,任何龍族都有可能知道其中一兩條密道。”
蕓司遙:“……你覺得我會信嗎?”
沈硯辭看著她,忽地低笑了一聲。
“你不該信么?”
那笑聲很輕,褪去了之前的冷意,竟帶了點無奈的縱容。
蕓司遙沒有說話,緊握匕首的手絲毫未松。
兩人默默對峙,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夜色漸濃,參天古木的枝椏交錯如鬼魅,將僅有的星月微光遮得嚴嚴實實。
良久,沈硯辭先開口了。
他沒再繼續為自已辯解,淡淡道:“好吧,我剛剛說的那些,想必你自已也早就想到了。”
沈硯辭輕輕聳肩,“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發現的?我自認做得夠隱蔽,沒留下什么破綻。”
“直覺。”
沈硯辭明顯愣了一下,眉梢微挑,“什么?”
“只是直覺而已。”蕓司遙重復道,“沒有什么確鑿的破綻,也沒有能確定的證據。”
她道:“真正讓我確定的,是剛剛問你的時候。”
一瞬間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沈硯辭聽到“小金”二字時,眼底掠過的并非全然陌生的茫然。
這一點就將他暴露了大半。
沈硯辭緊繃的肩線緩緩松弛下來,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既然你都猜到了,就應該知道我對你并沒有惡意,”他感受著刀刃的涼意,指尖輕輕覆上她持匕首的手背,“現在,能把刀放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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