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為什么騙我?”
沈硯辭笑瞇瞇道:“這怎么能叫騙?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想多親近親近罷了。”
蕓司遙看著他。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地下那間陰暗的鐵籠里。
那時的沈硯辭,看她的眼神同看籠中其他物件沒什么兩樣,冷淡又漠然,分明毫無興趣。
‘小金’的出現,是在她進畫室之后。
也就是說沈硯辭是在她進畫室時就起了疑心。
沈硯辭:“要說騙,也應該是你騙了我。”
他緩緩將脖頸上的匕首推開,似笑非笑道:“我以為你和那些龍女一樣,懵懂蠢笨,連話都不會說,結果是我們所有人都想錯了,你不僅會說,還生了顆玲瓏心,真讓人意外。”
蕓司遙放下匕首,道:“所以你偽裝成小金,是想來試探我?”
“試探是一方面,我很多疑的,總得多花點心思摸清底細。”沈硯辭笑意未減。
“你見過我的龍族形態,”他緩緩道:“每到月圓之夜,我便會不受控制地經歷一次異變,化身成龍,經歷身體異變的痛苦。”
他抬眼看向蕓司遙,神色漸漸斂去了笑意,“我要的,是南族基地里藏著的一件至寶——那東西能讓龍族徹底化為人形,永絕異變之苦,世間僅此一件。”
蕓司遙心底微動。
果然,沈硯辭身上有龍族的基因。
她并未過多意外,沈硯辭這般坦陳心腹,絕非無的放矢,定然是有求于她,于是蕓司遙也沒跟他客氣。
“那你能給我什么?”
沈硯辭:“這取決于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他看得明白,蕓司遙有能力從島嶼直接離開,可她偏留了下來。
這說明她也需要從他這里換取東西。
沈硯辭見過太多求上門的男男女女,所求無非是權力、金錢,或是攀附權貴的捷徑,那些欲望直白又俗套。
那她又想要什么呢?
蕓司遙:“我要你將島上所有龍女,盡數放回龍島。”
“你要這個?”沈硯辭微微一怔,沒料到她的訴求竟如此簡單,甚至與自身利益毫無關聯。
蕓司遙:“不行嗎?”
“當然可以,”沈硯辭答應的很干脆,道:“我們是公平交易,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交易成立就不能更改,你確定要這個?”
蕓司遙:“就這個。”
沈硯辭笑了笑,“若是幾天前,我恐怕還不能這么快就答應你,我父親享有島嶼一半的控制權,不過現在不用了。”
蕓司遙在系統那里聽說過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