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辭唇角的笑容漸漸斂了,“小金?那是誰?”
蕓司遙:“你還要繼續裝下去?”
沈硯辭盯著她,微微傾身,目光沉沉地鎖著她。
他不笑時少了幾分溫和的氣質,顯得有些冷。
“你把我當成誰了?”沈硯辭緩緩道:“小金?”
蕓司遙心中只有六成的把握。
小金和沈硯辭差別很大,兩人容貌不同,聲音不同,甚至一個是龍族一個是人類……
不,也不一定是人類。
若不是有上一次親手“殺死”沈硯辭的經歷,知曉他身體的異常,蕓司遙恐怕根本不會將他們兩個截然不同的人聯想起來。
“我沒把你當成誰。”蕓司遙看著他,“是與不是,你自已心里不清楚么?”
沈硯辭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觀察著她,琥珀色的眸中似有探究,判斷她是不是故意詐他。
蕓司遙道:“你的胳膊上沒有傷痕,今天剛好有兩場拍賣會,沈先生這么忙,還有時間抽空修復身上的傷?”
沈硯辭低眸看向自已的左胳膊,那里光滑平整,幾小時前蕓司遙咬出來的傷痕已經完全愈合。
蕓司遙:“當然不止這一點,小金如此熟悉這座島嶼的地形,除非他之前就生活在這個島上,那么這個范圍就很小了,再者說……”
她用匕首輕輕敲打了一下沈硯辭的脖子。
“怎么能這么巧,小金消失的時候,你就恰好出現;我故意避開所有人,走了最隱蔽的西坡密道,島上數十條密道,你怎么偏偏知道我走的是哪條?密道里的監控全被干擾,連安保系統都沒反應,你卻能精準地堵在路口等我。”
蕓司遙道:“沈先生,你覺得世界上會有這么多‘巧合’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種種疑點堆在一起,怎么可能讓人不起疑心。
只不過兩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才讓蕓司遙一直游移不定。
沈硯辭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他抬手,輕輕握住蕓司遙持匕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