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爺爺,你還好吧?”予姝禮貌的把一袋水果拿出來,放在病床頭的立柜上。
曲老頭話還是能說的,就是有點不利索,聽到予姝對他的稱呼,就知道,呂秀芬所不虛。
予姝并沒仿凌家的養育之恩,否則按規矩,他現在比顧老頭要大一輩。
“小,小林,你,你能來,我,很高興!”曲老頭說話很慢,有點斷斷續續。
曲老頭現在慶幸,他晚年找了個老伴。
自打他住院,家里的幾個孩子,就來過一趟,見他有人照顧,就再沒來過。
都說病床前沒孝子,還真沒說錯。
“我是小輩,來看你是應該的。”予姝的話客氣而疏離,“我今天來,呂奶奶有跟你提過吧?”
呂秀芬莫名被提升了一個輩份,眼皮跳了下。
但有求于予姝,她又不能發火,心下有些憋屈。
予姝知道,她收錢的事,曲老頭應該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也沒打算提。
曲老頭,“知,知道!”
知道就好辦,予姝也不多話,給他搭了脈。
曲老頭中風早,還是能治愈的。
予姝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小布包,攤開是一排銀針。
她又從包里拿出酒精棉消毒。
做好這些后,讓呂秀芬給曲老頭翻身,讓他側著身躺著。
呂秀芬一一照做,然后看到予姝手法嫻熟的把銀針扎到曲老頭裸露的后背上。
下手像是很隨意,每一針的深淺也不相同。
看似毫無章法,讓呂秀芬都有些提心吊膽。
在她看來,予姝是她自小看著養大的,哪會什么醫術。
但那個人信誓旦旦,說她會,還很高明,就讓她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曲老頭背上一共插了九枚,予姝就停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