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顧父怎么說,霍寶山都不會評判。
他只知道,你們顧家給你小兒子委屈我不管,但不能予姝委屈。
所以注定要讓顧父失望,誰家的孩子誰疼,你不疼自家的,但他疼。
霍寶山,“你公公原本以為是個拎得清的,是我高看了他。”
予姝笑出了聲,“他要知道,跟你說了那么多,是這種結果,你說他會不會后悔?”
“你呀!”霍寶山的聲音里滿是對小輩的寵愛,“行了,我也去午睡了。”
予姝把他送出了門,剛把院門關上,手機就響了起來了。
電話是呂秀芬打來的,“予姝,你能不能到醫院來一趟?”
她的電話號碼還是從凌雪梅那里問來的。
“這么說來,你錢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呂秀芬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二十萬,要是給她都好,沒想到,那個人愿意幫她出。
予姝不差這錢,但有錢不掙也不是她的風格,而且以她對品秀芬的了解,予姝拿錢的時候,她肯定會很肉疼。
予姝也知道,這錢不是呂秀芬的,要是她能拿出那么多錢,她還嫁什么曲老頭。
想到家里的孩子才剛睡下,她把孩子都挪到了空間,放家里,她是不放心的。
予姝開車到了呂秀芬說的醫院。
把車停好,走到住院部的地方,呂秀芬等在了那里。
手里還拿著一個包,里面放著說好的錢。
“都在這了。”她把包遞給了予姝。
予姝掂了下,實際用神識掃了下,二十萬正好。
她帶著予姝去了三樓,曲老頭的病房在三樓。
病房是單人間,曲老頭躺在病床上,大概知道予姝要來,他也沒午睡。
他是認識予姝的,顧老頭的小孫媳,因為這個孫媳婦,顧老頭在他面前可沒少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