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動靈力,讓淤堵的穴位流動起來。
銀針像是得到共鳴,顫動起來,還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就是什么也不懂的呂秀芬,都感覺到了她手法的高明。
也沒見予姝碰那些銀針,針動了不說,還挺規律的。
她屏住呼吸,想聽聽,是不是她耳朵出了問題。
針顫動了五分鐘后,予姝把針從曲教老頭的背上取了下來。
而此時,明明是倒春寒的天氣,病房也沒空調,予姝的額頭卻是沁出了汗珠。
這是予姝故意弄出來的,拿了這么大一筆錢,她可不能讓呂秀芬覺得這錢她拿得輕松。
予姝一副虛脫的樣子,坐到了病床邊的凳子上,“我歇一下,呂阿姨,你把病人的衣服穿好,按下他中風的那半邊,是不是有了知覺?”
呂秀芬試著擰了下,曲老頭痛呼出聲,“疼,疼死了。”
他原本臉也有點面癱,導致說話不利索,但現在,他發現,說話能流暢了。
“秀芬,我有感覺了,說話也不結巴了。”曲老頭眼底滿是光,他看到了康復的希望。
呂秀芬也沒想到,一次就效果那么好。
她問道:“還要扎幾次?”
“我先連續來扎一周,你想讓他快點好,我教你點按摩的手法。”
予姝是故意這么說的,呂秀芬雖然愿意侍候曲老頭,但能不做的事,她是盡量不做的。
現在多了項按摩,她并不怎么樂意,但她都做了那么多,要是有一點不情愿,那她前面所做不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呂秀芬不答應還不行。
“那你教我,只要能讓老曲好起來,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一副壯士斷腕的決心,不說感動了曲老頭,把她自己都感動了。
“秀芬,只要能好,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曲老頭的話讓予姝有些明白,這兩人能在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看看,都一把年紀了,說這么油的話,也不怕膈應到予姝。
予姝指了幾個穴位,并演示了下。
呂秀芬學習時,她還夸獎了下,讓她學得更加起勁。
予姝也沒教多難的,所以,學會那是應該的。
因為有了成效,予姝離開時,呂秀芬對她難得的和顏悅色了起來。
予姝拿錢辦事,不談感情,扔下一句,“我明天再過來。”
之后幾天,予姝天天過來,曲老頭也是一天好過一天。
原本醫生說他好不了,現在起色這么明顯,曲老頭天天被拉著去檢查。
好在,他的醫療費用是報銷的,才沒那么大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