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仲啊,現在說說吧,怎么突然想制裁四大家族了?”
“別告訴我你是臨時起意,那幾個家族如今與我們三大公會交往頗深,貿然斬斷合作,對我們影響著實太大。”
“我們大齊公會總部,在整個南陵州的公會排行中,本就不算太高,若是再丟了四大家族及其族內職業者,幾個月后的南陵州各分會總結,我們的排名恐怕還要再降一降。”
一旁的景兆謙倒是沒有直接問,而是看了一眼江塵,想了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試探著問道:“莫非是因為江塵與四大家族的矛盾?”
仲長楷聞笑著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陳石豹頓時皺眉,不滿的道:“別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說點容易理解的話。”
仲長楷對這個大老粗很是無奈,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就說簡單一點。”
“促使我想要斷絕與四大家族合作的誘因,的確是江塵,并且,讓我堅定想法的,也同樣是江塵。”
“但最主要的原因,卻并非江塵。”
陳石豹不滿道:“更繞了,再簡單一點。”
仲長楷無語。
“那就先不說別的,自從我們和四大家族合作之后,你們感覺怎么樣?合作的可還愉快?”仲長楷道。
陳石豹與景兆謙聞皺眉沉思片刻后,搖了搖頭。
陳石豹冷哼一聲,沉聲道:“四大家族都是一群只看利益的鬣狗,初期和我們合作時,各方面都為我們著想,從大齊各地采購的材料,往往只收很少的利潤,來換取我們對他們家族子弟的教導。”
“當時雙方合作還不錯,各取所需,倒也不賴,但到后面,卻是越來越貪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