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仲啊老仲,你下手也是夠快的,怎么不通知我們,就事先收了這小子為徒?”
“現在他已經突破武王,以他這驚人的修煉速度,我再想收,倒是有些不太合適了。”親眼看到江塵的天賦,陳石豹頗有些嫉妒的說道。
仲長楷聞冷哼道:“這可怪不了我,當時三朝交流賽這么重要的事,最終竟只有我一個人出席,你們都不見蹤影。”
“如果你們當時出席,看到了比賽過程,我就不信你們會不動心。”
其他兩個老頭聞一時語塞。
片刻后,陳石豹擺擺手道:“罷了,反正江塵如今也是我煉器師公會的一員,未來走出南陵州,就算沒這層師徒關系,身為會長的我,也能跟著沾沾光。”
“江塵,你記好了,就像你師父說的那樣,后面若要繼續深造,可隨時來找我求教。”
“我剛剛已經下定決心,未來一段時間內,就待在皇城哪兒也不去!”
陳石豹目光灼灼的盯著江塵,其外之意,就是要和江塵建立比較深的師生關系。
這樣等江塵走出南陵州,這層關系雖不及師徒,但說出來也相差不多。
一旁的景兆謙見陳石豹這樣說,也隨之開口表態:“老夫也同樣不會離開皇城,你盡可前來請教。”
“只要你有能力,老夫的這身本事,你盡可以學了去。”
對于兩位會長的熱情,江塵當然不會拒絕,連忙說道:“多謝兩位前輩,兩位愿授弟子技藝,對弟子來說,是莫大的福氣!”
看到江塵如此上道,兩位會長頓時哈哈大笑。
尤其是陳石豹,直接攬住江塵的肩膀,巨力竟夾得江塵肩膀生疼。
武皇境的肉身力量,當真恐怖如斯。
等一番笑罷,陳石豹這才想起了這次過來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