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長楷收起了圖紙,無語說道。
這時,丹師會長仿佛這才注意到江塵一般,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仲兄,你讓我們過來,本意應該是想商議四大家族事宜吧?這兒怎么還有一個人?”
“不知這位小友是何人?”
煉器師會長聞也看了過來。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堂堂武皇,又豈會是個頭腦簡單的人物。
從看到江塵的第一眼,他心中就已經意識到,今日這件事,恐怕和這個年輕人脫不了關系。
仲長楷聞笑道:“你們兩個老家伙,一個平日里就愛到處亂跑,一個還整日呆在丹室閉關不出來。”
“現在看到你們欣賞已久的晚輩,反而一個也認不出來。”
“江塵,來認識一下吧,這兩個人,一個叫陳石豹,一個叫景兆謙,分別是煉器師公會與丹師公會會長。”
“名字都不咋好聽,但能力卻是大齊頂峰的存在,你之后若想繼續學習丹道與煉器一道的五品和六品技藝,可以盡情向他們請教。”
聽到“江塵”二字,對面的陳石豹與景兆謙頓時一愣。
隨后立刻用有些灼熱的緊盯著江塵。
“你就是江塵?那個十多歲就已是四品煉器師,還兼修多門,贏下三朝交流賽的江塵?”
陳石豹忽然站起身,粗獷的臉湊了過來,仔細觀察著江塵的皮膚與體型,鼻中噴吐出的氣息,甚至讓江塵感覺有些滾燙。
這位煉器師會長,好強悍的肉身!
善于煉體之人,肉身越強,體內的氣血就越旺盛。
而這位煉器師會長,僅日常內息,就讓已成就道身的江塵感到些許滾燙,可見體內氣血濃郁凝練到了何等地步。
若兩人僅以肉身交手,恐怕對方隨便一個揮拳,就能將自己打成重傷。
力量若用的大一些,甚至可能將自己打死。
武皇與武王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肉身間的差距更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