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兆謙似乎也明白了仲長楷的心思,沉聲說道:“我們與四大家族的合作時間已久,最初我們除了四大家族外,還有其他的合作對象。”
“其中以皇室、三大宗門、各地小勢力平均分配。”
“但后來,四大家族逐漸掌控大齊民生命脈,也逐漸搶占了其他勢力的合作份額,到最后幾個家族加起來,甚至超過了皇室。”
“我們對他們的依賴性也越來越高。”
“等到我們徹底離不開他們,其他勢力也沒有了合作優勢的時候,就開始漲價!”
“不僅在材料等各個方面漲價,在向我們收購成品時,也開始不斷壓價。”
“甚至,開始不滿足于我們教導的人才數量,開始向我們提出要求,讓我們階段性的培養特定數額的人才。”
“這種行為,如果不深究的話,倒也不算什么,畢竟那些漲價與壓價的幅度,都在我們的承受范圍內,甚至提高培養人才的數量,對我們來說也是擴大職業者數量的好事。”
“但若是深究的話,他們的這種行為,明顯是在以自身掌握的資源,轉過頭來反制我們,不斷提出要求。”
“并且隨著時間增長,他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
“這樣下去,我三大公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成了為他們制造丹藥、陣法、武器,培養職業人才的工具?”
“不過是幾個皇朝家族而已,居然敢如此挑戰我們三大公會,若放任下去,我們三大公會在大齊,威嚴何在?”
聽完了景兆謙的詳細描述,江塵才終于明白了這里面的問題。
說白了,就是資本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對各行各業形成的壟斷。
三大公會也只是其中之一。
四大家族之所以令齊帝忌憚,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后快,就是因為這幾個家族以壟斷的方式,逐漸掌握了大齊民生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