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外人,就是指的我陳遠山。
這說明,他已經猜到,今天抓他,是為了那兩個外國槍手的事。
“這里沒有外人,山哥是我兄弟。”
燒雞想用道義捆綁龍哥,卻被龍哥一句話,輕松化解。
燒雞絕望哀嚎:“我錯了龍哥,別弄我,我還沒有后呢,別弄我啊……”
“能老實不?”
“能,能,龍哥,您問啥我答啥,放了我吧龍哥。”
阿龍一揮手,阿豹等人就把燒雞給放了。
燒雞爬起來,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抬頭快速瞟了我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下去。
阿龍接著發話:“你干的什么事,你心里最清楚。
接下來,山哥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再有半分僥幸,再給我胡說八道,弄你都是輕的。
山哥的手腕你知道,你爹媽、你爺、你小叔、你大姑,全都給你弄死。
一個也別想活!”
燒雞點頭如小雞啄米,聲音帶著哭腔:“是……”
“前些日子,你見過兩個東南人,他們找你干嘛?”我一開口,屋里變得十分安靜。
燒雞咽咽口水,壓制下情緒,吞吐著回道:“他們,他們叫我安排一下,送他們去港城。”
“你辦了沒?”
“辦了,是我送他們出海的,快到港城地界,他們泅渡過去,同時在港城那邊,我還叫人打掩護,讓他們上岸……”
“知道他們是去干什么嗎?”
“知道……說是要弄個人,但是沒說弄誰……”
我嘴角一彎,這顯然不對勁,不知道弄誰,你燒雞就敢幫忙?
“他們在港城的房子,也是你租的?”
燒雞耳朵猛地一抽,嘴角肌肉跟著抽動兩下,呼吸都暫停了。
應該是沒想到,港城有個落腳點的事,都被我知道了。
他不敢回話了。
“你還是不老實啊。”
聽我這么一說,阿龍急了:“你媽拉個幣的,給我……”
燒雞連連擺手,眼淚都流下來了:“別別,我說,我都說……”
這回是真的沒辦法了,燒雞徹底交代了。
原來,這兩人來自菲國,是職業殺手,過去在菲國雇傭兵公司干過,兩人是隊伍里的狙擊小組。
一個是狙擊手,進醫院行刺的是觀察手。
二人是親兄弟,由于之前當哥哥的狙擊手,把雇傭兵老板的小老婆睡了,被抓到了,雇傭兵老板就要弄死他。
兄弟兩個連夜逃了,一路逃到了老國,住了下來。
逃的時候,把人家的武器裝備也偷走了,從那以后就專門干些暗殺的買賣。
燒雞本不認識這二人。
二人找來的時候,燒雞也很納悶。
“你們誰啊?”
“我們是阿樹的朋友,他叫我們來找你的。”
“阿樹?”
“對。”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個叫阿樹的,我沒聽過,于是看向龍哥。
龍哥側頭跟我小聲解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