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雞臉色一轉,裝出委屈的樣子看向一不發的龍哥。
“龍哥,這,這是干啥呀?”
龍哥的手從下巴挪開,無力的搭在沙發扶手上,下巴朝茶幾上的刀斧抬了抬。
“燒雞,這是什么意思,叫你來吃飯,你帶刀子?”
燒雞眼珠子快速動著:“這,這……
這不是正常的嗎,咱們干的啥買賣,您心里還沒數嗎?
這些東西常備在車里,有事立馬就能上。
不止我這樣,其他人不都這樣嘛――”
阿龍緩緩點頭,臉色異常嚴肅:“暫且算你說的過去,那這些護照是怎么回事?”
阿中過來,把護照一本本打開,擺在茶幾上。
剛好七本,是他燒雞,還有剛才那六個人的護照。
阿豹肅省道:“幫里早有規矩,不得私辦護照。
確有出國需要的,需要上報老大,得到允許后才能辦。
燒雞,你是幫里的老人了,不會不知道這個規矩吧?”
燒雞眼神閃縮,脖子縮了一縮:“悖耍饣ふ嶄瞻煜呂床瘓謾
我們幾個兄弟,本想著等到年底休假的時候,一起去島國玩一下的。
聽說那里的妞挺不錯,5000就能嘗嘗味了。
哥幾個沒啥追求,就這點子愛好。
這不還沒決定去不去嘛,就沒匯報。
我們想著,到時候決定要去了,再跟龍哥你匯報的,嘿嘿……”
阿龍哥用力咬咬牙,面帶殺氣,用力握了握拳頭,鼻尖冷哼兩聲。
“燒雞,你跟我有六年了吧?”
“對,六年半了,老人了。”
“看在過去的份上,我給你機會。
可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你說的這些,經得住考驗嗎,你那六個小弟,會為你保守秘密嗎,嗯?”
話到此處,阿中就明白啥意思了,馬上低聲道:“龍哥,我親自去審那六個琶鑰凇!
燒雞眼皮一跳,臉上寫滿了驚駭,額頭都開始冒細汗了,兩手緊緊抓在一起:“龍哥,我……”
龍哥把翹起的腿緩緩放下,身子前傾,忽的用力一拍桌子,大聲一喝:“還想耍滑!”
我也是第一回見龍哥發這么大的火,他手下人都嚇得一抖。
燒雞腿一軟,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兩手扶著茶幾,不住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茶幾的邊緣,頓時頭破血流。
“哥,我錯了哥,我錯了。”
“錯哪了?”
“我,我不該帶刀子來,我是怕啊哥……我確實貪了錢,您叫我發的夏季補貼,還有給兄弟們團建的錢,我扣了兩萬八下來……”
“呵呵,這些事,至于要出國跑路嗎,你還在僥幸,阿豹,割了他雞吧!”
阿豹聞聲過去揪住燒雞頭上那一撮紅頭發,將其按倒在地,膝蓋壓著燒雞一只手臂,另一手去解燒雞的褲子。
兩個手下去幫忙,按住燒雞的腿,另一個手下按住燒另一條手臂。
燒雞用力掙扎著,卻根本無法掙脫,嚇得嘴里大喊:“別別,龍哥手下留情啊。”
褲子還沒脫,燒雞就嚇尿了,屋子里一股子騷味。
“龍哥,我跟了你六年多。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為了個外人,你對兄弟下手。
你不地道!”
燒雞哭天喊地,恐懼中應激說出來的這些話,不會有絲毫的盤算,就是他內心最直接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