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叫阿樹的,是個港城人,之前跟著港城義安堂的恐龍混的。
許夢嬌帶著她女兒在港城逗留的時候,我們跟恐龍的手下發生過火拼。
當時這個阿樹就在現場,后面他被人捅了幾刀,到底不起,恐龍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等到火拼結束后,恐龍叫手下清點人馬,沒發現這個阿樹。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當時義安堂的人都以為,這個阿樹肯定是死掉了,尸體被我陳遠山的人給清理了。
這事朋城的龍哥他們也聽說了,所以,剛才這個燒雞才會說,阿樹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一邊聽著龍哥解釋,一邊點頭。
同時,燒雞繼續跟我們講著他和兩個槍手之間的事兒。
槍手自報家門,說是阿樹的叫他們來找燒雞的。
讓燒雞幫個忙。
說阿樹沒死,人在老國那邊藏著。
之前這個阿樹,就負責義安堂和朋城阿龍之間的聯系,所以跟龍哥手下燒雞也認識。
不僅認識,關系還不錯。
燒雞以前在澳城賭錢,輸了不少,還借了場子里的高利貸,還不上,脫不了身了。
當時就是這個阿樹幫忙,借了一筆錢給燒雞,把人給帶出來了。
后面,燒雞慢慢的給阿樹還錢,每個月還一點,到阿樹出事的時候,錢還有一大半沒有還完,差不多還有十幾萬的債。
燒雞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因為燒雞愛賭,在龍哥手下得不到重用,干了那么久,還是個中層頭目。
也就阿樹跟他聊的來。
這個世道,能借錢的,都是真兄弟了。
阿樹沒死,燒雞還挺高興的,一口答應下來,問兩個殺手,阿樹需要他幫什么忙?
后面,就有了燒雞幫忙送兩個殺手泅渡,協助他們登陸港城的事。
而港城那間民房,也是燒雞托港城的熟人去找的,專門給兩個槍手臨時休整和藏身用。
除此之外,阿樹還安排了快艇,在港城海域停著,隨時準備接應兩個槍手。
“接觸到這兩個人的時候,為什么不匯報?”龍哥質問道。
“他們不讓我講,說知道的太多,對我不好。”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是去行刺山哥的。”
燒雞跪在地上,如實交代道:“一開始不知道。
后來他們到了港城,我看到了他們的槍,還有知道了他們的行動目的地。
我才聯想,他們是準備襲擊山哥家人所在的醫院。
只是,那時候已經覆水難收了。
他們人都已經到了港城,手里有槍,我不敢攔著,也不敢多嘴。
這要是跟您匯報了,轉頭他們來殺我咋辦?”
龍哥的眼神中透著懷疑:“你小子,膽子還挺大的啊,知道他們行動失敗后,為什么又不跟我坦白呢?”
“這不是僥幸心理作祟嘛,想著萬一山哥查不到我這呢……那不就沒事了嗎。”
這就賭徒心理,愛賭的人總是覺得,自己會是幸運的那個。
我冷冷一哼:“怎么看,你也不想是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
就算阿樹當時死了,你也可以把錢,還給阿樹的家里人。
你跟他那么熟,肯定知道,阿樹家住哪里吧?”
謊,總是有漏洞的。
他自以為自己編的圓滿,越是用力去設想各種圓滿的謊,越是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