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還得我來出手。
“麻煩阿伯了。”
“悖際切∈隆!
夜里。
忠祥伯兩口子回去了。
王祖宇和姑父,幫著把我房間被褥整理好了,今晚就準備在這住下。
苡落發來了消息,問我到了沒,我只好告訴她今晚不過去了。
等參加完后天陳雙孩子的滿月酒,再去看他。
深夜。
我和姑父,來到了養父母家中。
“是你們?”養父看到我,眉宇間頓時升起一抹恨意。
“你咋來了?”養母也來到門口:“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
姑父嚴肅著臉:“進屋談,你也不想左右鄰居看笑話吧?”
養父略略猶豫,側身讓開。
一進屋,馬上一股難聞的氣味。
七八條泰迪一起叫喚起來,聲音非常刺耳,心臟都震的怦怦跳。
那些狗就散養在客廳,沙發上到處是毛,整個屋子充斥著狗子屎尿的味道。
一大群狗圍在我腳邊,齜牙咧嘴朝我無能狂吠,全都一副隨時要攻擊我的樣子。
再看餐廳的狗窩處,放了好多盆子,里頭裝滿了高檔的狗糧。
而且墻上還掛著很多狗的玩具,牽引繩,衣服,狗子專用的洗發液什么的。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心里不禁一陣涼。
想當初,我在他們家,用個洗發水都不行,只能哥哥陳竹海用。
在他們心里,我還不如這群狗。
我抬腿輕輕撥開面前的兩條狗,往沙發走去,那群狗叫的就更兇了,養父母也沒有管一管的意思。
養母還滿臉憤恨的開口道:“瞧瞧。
狗都討厭你,不歡迎你。
你這個人得有多招人煩?”
姑父聽不下去,一腳踢開跟前的一條小狗,嘴里罵道:“好了,難聽的話少說,都是一家人,沒他你能住這個房子?”
“誰稀罕?養父朝我抬抬下巴:“不是他占了我們老房子,我們自己就有地方住。
這里住不了,我們回老家住。
有什么呀?”
這是看老家蓋了別墅了,不然也不會這個話。
我兩手握成拳頭,撐在沙發上,筆直坐著,背沒有往后靠。
一來是嫌這沙發臟,二來是沒想待很久。
我的內心,是十分不情愿來這里見他們的。
每每見到他們,就會想起自己難過的童年,那兩人一直嫌棄的眼神,一直伴隨著我。
我想,得有一個著落了。
跟他們的緣分,必須來個了結了。
我和他們之間的事,其他人幫不了,只有我親自來。
不然的話,像前不久他們勒索忠祥伯的事,還會發生。
之前,我母親林文靜就給他們買了這套房子。
要是不來個徹底的了結,以后我身邊的人,還會被這兩個老家伙騷擾,甚至勒索。
門口突然有人砸門。
“你們兩個能不能管管你們家狗?
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你們家沒孩子,就不管別人家孩子死活了是吧?
我們家小孩明天還要起早床上學呢。”
看來,鄰居對這兩個老家伙養的一大群狗,早已經是忍無可忍。
不是逼到一定程度,鄰居是不會輕易來敲門的。
這個社會,誰也不想主動跟人結怨,連我這種黑社會出身的人,都不想主動跟人結怨。
若不是被逼的沒法子,誰會從被窩里爬起來,敲鄰居家的門。
鄰居這話剛好戳中養父母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陳竹海的死,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養母當即就炸了,拉開門。
“你有孩子了不起啊。
我的狗就是我的孩子。
他們叫幾聲怎么了?
你家孩子一天到晚不叫喚的呀,你家孩子一聲不吭的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