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母開始耍無賴,直接往工地一躺。
養母還把頭伸進攪拌機里:“我看誰敢動工。”
忠祥伯一看,不給些顏色給他們看看,這事怕是弄不成。
在農村里就是這樣。
很多時候,得用非常手段來解決問題。
你講法,在這往往沒用。
執法隊的來了,看到這種不要命的搞法,踏馬也頭疼,只能勸。
“要鬧是吧。
行。
你們在這鬧。
我警告你們,不是只有你們才會鬧。
我踏馬也會鬧,我也認識一些人。
到時候,到你們朋城小區的房子里去,天天在你們門前拉屎拉尿。
咱們就互相惡心,看誰能鬧的過誰。”
忠祥伯在村里的地位,現在是如日中天。
陳雙快速進步的同時,他也跟著在鎮上拿到了實權。
就算放在從前,陳忠祥在村子里,那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養父母也同樣知道,陳忠祥能說出來這個話,就一定能做到。
可養母卻一點也不害怕。
“哎喲,你去好了。
我們無所謂了。
上無老,下無小的人了。
不比你陳忠祥,有兒子,孫子馬上又滿月了。
你最好是把我們老兩口直接逼死算了。
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養母說著跪在地上開始嚎哭,引來一些村民圍觀。
“都來看看啊,看看啊。
青天大老爺快先生,收了他們去吧。
我阿爸留下的房子,招呼不打一聲,就給我們扒了呀。
還要威脅我,要弄死我啊。
沒法活了呀。
你們都清醒著點吧。
人家能欺負我們老兩口到這種地步,下回就輪到你們了。
哪天看到我們老兩口突然暴斃,肯定就是這陳忠祥害的呀――
你們都要記住了,幫我們老兩口喊喊怨吶。”
忠祥伯倒是不顧及這些,。
但是怕影響了我名聲,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會到處傳,說我沒良心,對自己的養父母太苛刻。
又不能弄死了。
反人倫。
兩個老家伙真的突然暴斃,事情搞不好也會被人扣在我頭上。
思來想去,忠祥伯只好息事寧人。
“散開散開。
都沒事做了,圍在這瞎看什么熱鬧。”
驅散人群之后,忠祥伯準備把兩個老家伙帶回家,好好談談。
“別嚎了。
你們打什么主意,我最清楚。
看在遠山面子上,我可以滿足你們。
但是我也有個條件,你們得簽保證書。”
養父母跟著忠祥伯到了家中,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后不會再回村里爭取我們阿公留下的田山、房屋、旱地等等財產。
承諾放棄阿公名下一切財產的繼承權。
保證不再干擾我們建房子,不再糾纏我陳遠山。
為此,忠祥伯給兩個老人拿了20萬現金。
兩個老不死的,這才屁顛顛的回了朋城。
說完這事,忠祥伯暗處一個信封,里頭有張紙,上頭正是我養父的字體,是他寫的保證書。
我交給響哥代為收好。
這玩意,我是不信的。
他們越老,越沒有安全感,也越加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后面什么時候覺得想不開了,又會來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