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好兄弟出現,我也一樣對他推心置腹,可若是有一天,他成了阻力,影響到我和親人的安危,那么,我將毫不猶豫的做了他。
殷梅敲門進來。
她和李響,在餐廳打了飯菜,給我們端上來了。
“吃點吧,嬌姐。”殷梅把飯菜放在桌上,輕聲說道。
夢嬌坐在沙發上,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四菜一湯,點頭嗯了一聲,卻沒坐過去吃。
李響走到我身邊:“吃飯了山哥。”
說完朝我打眼色,意思是我得帶頭,不想吃也吃點,這樣夢嬌才可能會去吃。
我合上龍叔的書,來到桌子前坐下,端起飯碗,卻一點食欲也沒有。
菜做的也很好看。
按說也好吃。
可看到那些菜,我的心里就更是難受了。
本來大家都可以好好的,可以一起享受美食,享受生活的。
可是現在就剩我們了.......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我的身體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指令,馬上就開始反胃。
真的一口都吃不下。
我不了解,這是什么原理。
特難受。
“吃點吧山哥。”
李響給我舀了一塊魚。
坐在我旁邊。
“山哥,你和許總這么下去。
那是要出問題的。
一兩餐不吃,這倒沒什么。
可是這情緒最是傷人吶。
之前我們隊伍里有行動。
一個兄弟給副班長擋槍子死了。
后面那副班長也是吃不下飯。
三天,人就瘦了好幾圈,后面到了醫院,打營養針,喂流食。
再后來診斷出重度抑郁。
一年不到,副班長也走了。
吃不下,就硬吃。
硬往嘴里塞。
肚里有東西,保住精神,才能扛住事啊。”
殷梅也過去勸夢嬌,抱住了夢嬌的手:“嬌姐,響哥講的對。
吃一點,你們要是倒下了。
那龍叔他們的死,又還有什么意義呢。”
好相勸之下,夢嬌坐上了餐桌。
這一餐,是我們吃的最為難吃的一餐。
......
晚上6點多的時候。
李培元給我來了消息。
林雄文和老三的家屬,已經上了船,跟蹤的兄弟遠遠跟著,目前來看,應該是往t國海域走的。
此時,另一頭。
林雄文的一眾手下,開始了內斗。
由于大部分手下的家屬都被轉移了。
那些家屬不斷的給自己的兒子打電話,喊他們趕緊從林雄文手下出來。
小區外頭,又有兩百多號人圍著。
此等壓力之下。
很多人的精神就要繃不住了,要垮了。
“我要走了,我不想干了,我要瘋了!”
房間里,一個小弟帶頭站了出來。
這人一出聲,同個房間的三個人,也跟著他走。
到了走廊,卻被林雄文的手下攔住。
“走什么走。
現在是斗爭最關鍵的時候。
你們現在這個時候走,是踏馬什么意思?
想搞事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