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要走的人直接上去推了一把人家。
“要你管。
文哥下午都講過了。
想走的隨時可以走,他不為難。
你算什么啊?”
負責攔人的那幾個,見對方已經動手,也就不多說了。
雙方直接開打。
動靜鬧得挺大,林雄文就在走廊一側的房間里,他肯定是聽到了。
但他就是不出來。
后面,負責攔人的那人,拔出了一把大黑星,朝天花板放了一槍。
“都別動!
馬上就要跟陳遠山碰了。
這時候要走,那就是故意搞事。
這是臨陣脫逃。
誰再敢說走,我踏馬的就一槍打死他!
都給我回去。
過了今晚,你們要走,我絕不阻攔。
文哥好吃好供著你們。
起事的時候,大家在一起發過誓的。
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你們倒好,這時候要走,這不是惡心人嗎?”
李雄文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些人還沒有真正見識,真以為,他會放自己走呢。
......
李響來敲門。
“山哥,許總,該出發了。”
夢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抱著我的手臂出門了。
三輛車往約定好的碼頭開去。
路上夢嬌擔憂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有把握嗎?”
“嗯。”
我拿出手機再次看了看那條短信。
短信是我們出門前一刻發來的。
上面就四個字:我已得手。
車速很快。
這三輛車里,除了我和夢嬌,還有云叔、王祖宇、劉正雄等人。
快到碼頭的時候,就見前方白茫茫的一片。
幾十臺車子,照亮了碼頭的道路。
那是李培元等人從小區撤出來了,提前趕到了碼頭邊等候。
200來號人,站在車隊旁邊,我們的車子從他們面前慢慢開過。
兄弟們眼神專注的看著后座的我。
我對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有印象。
有些面孔也很陌生。
我很少社團基層的人聊天,把權力全部下放到了信任的兄弟手中。
這個以后要改。
我按下了車窗,朝他們微笑,朝他們揮手。
很多兄弟,本來是一臉的嚴肅緊張,后面也露出了笑容。
我在不少人的眼里,看到了欲望的火光。
那種眼神,之前我們也有過。
“山哥!”
“山哥好!”
“山哥!”
......
不少兄弟見我揮手,也抬手跟我打起來招呼。
車子在隊伍的盡頭靠邊停下。
我下了車。
李培元、李培亨兄弟站在路邊等著我了。
大哥李培元把身前的ak往身后挪了挪,握了握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