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帶著哭腔連聲說不敢。
玉燕等不及從后門出去,連翻了幾道墻,出了姚家大宅。
看到玉燕出來,福娘笑道:“我還以為你等著我去救呢?”
玉燕倍感羞愧,自己非但沒有保護好小姐,還被人暗算了,真是有負她們小姐的重托,“小姐,我剛才問了婆子,我們今天晚上吃的飯菜有問題。”
“姚之麟救得你吧。”雖然是問話,卻透著肯定的語氣,玉燕點點頭,“小姐,以后我不會再上當了。”
“那倒未見得,這姚家大宅,有太夫人,有柏氏,還有一個武林高手的五姨娘,一切都不好說得太死,我看,咱們以后得要小心了,對了,你和玉環現在回去吧,我猜,我的嫁妝已經丟了大半,你們到我房里,把嫁妝單子找出來,去庫房對一下,這次,我們要在姚家大鬧一場了,你們可要做好思想準備。”
玉燕連連搖頭,“不可能,奴婢剛才看了,庫房的鎖好好地掛著呢?”雖然這么說了,她心里還是很忐忑的。
玉環是個急性子,聽到福娘的吩咐以后,就急著催促玉燕快走。
玉燕臨下馬車想起來姚之麟的囑托,趕緊說道:“小姐,姑爺說讓您務必耐心一點,他一定會讓您從大門進去。”
福娘狡黠的一笑,“那是自然,我當然要從正門進去,不但從正門進去,我還要讓太夫人親自出來請我,你們先回去吧,把嫁妝的事情搞定,我的金銀財寶要是丟了,以后我們可是要喝西北風的。”
玉燕和玉環急急回到院子,玉燕拿了鑰匙打開庫房門,箱籠上的封條還在,大件的東西,一樣不少。
玉環松了一口氣,剛想說話,玉燕已經脫口喊道:“小姐真的猜對了!”
玉環跑過去,只一眼,已經攥起了拳頭,“我去找他們算賬!”架子上的首飾盒,全都是空著的。這些首飾,可是文福娘的命根。
“找什么找,你趕緊到另外一間庫房去對單子,對了,我們人太少,把所有文家來的人都召集來,我們速度快一點,時間久了,小姐的東西就找不回來了。”玉燕在關鍵時刻,永遠比玉環要清醒理智。
再說姚之麟,他到了太夫人的院子外邊,讓婆子稟告太夫人,他想求見太夫人。
婆子跟他說,太夫人已經睡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纏繞了幾回,姚之麟急了,半個時辰很快就會過去,若是半個時辰之內,不讓文福娘進來,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福娘的脾氣,肯定會去衙門的。
當他再一次揚起手敲門的時候,丫鬟丁香匆匆地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少爺,不好了,玉環他們在核對嫁妝,聽說少了很多東西,玉環已經讓準備去稟報少奶奶……”
姚之麟的立刻汗流浹背,這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么會丟了嫁妝,此事萬萬揭不過去了。
按照朝廷的律法,新娘的嫁妝三個月之內夫家人是動不得的,即便是過了三個月,嫁妝也是歸女子本人所有,只有夫死以后,婦人再嫁,這嫁妝的歸屬權才會發生變化,婆家擁有嫁妝的一半,另一半可以再嫁的時候帶走。
姚之麟對丁香說道:“你趕緊回去,攔住玉燕他們,告訴她,這件事我一定會解決,在少奶奶沒有進門之前,還是不要聲張的好,少奶奶真要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丁香點點頭,又跌跌撞撞往回走。
丁香一走,姚之麟看看四周,閃身消失的黑夜里,足有一刻鐘時間,姚之麟才再次現身門口,一腳踹開了門。
門房的婆子眼見著姚之麟走了,高興的跟太夫人稟報,孰料,姚之麟又殺了一個回馬槍,著實讓她心驚不已。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