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一從院子里走出來,一眾負責值夜的親兵們就圍了上來。
“都跟著牛大師走。”禹王擺了一下手,實在是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出于信任,他選擇了相信對方而已。
親兵跟隨出了大院,跟著驚動了附近的飛虎軍,包括將軍郝達也套上鎧甲跑了過來。“王爺,可是有什么吩咐?”
“一切聽牛大師的。”禹王還是沒有做任何的解釋,只是腳步不斷移動,緊跟在牛三紫的身后。
就見黑夜之中,一行人越集越多,從各個院子中走出來,走到大街之上。
“牛大師,這到底是...”眼見這么多人都被驚動了,禹王的忍耐也快到了極限,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著。
可話也就是說了一半,一記轟然巨響之聲傳出,距他們隔壁一條街中的一處房子,突然就爆炸開來。
看著那爆炸的方向,禹王臉色慘白。
他已經認出,那里正是他之前休息的院落。想不到,竟然發生了爆炸。
能有這個威力的,自然就是秦王弄出來的火藥了。大統從端王手中拿過一個,以端王的身份是見過此物的威力。
只可惜,這東西到底是怎么造出來的,現在只有秦王一人知曉。
眼見那爆炸響起,禹王就知道,一定是秦王暗中對他下手,只是被牛三紫給提前一步感知到了。
只是,自己所住之地防備森嚴,可不是那么容易接近才是吧,那這爆炸之聲又是怎么響起來,由誰去點燃的呢?
腦海中還有問號沒有得到答案呢,另一個方向,也傳出了一記爆炸之聲。
“呃...那是末將所住的院子。”郝達看到了,也辯明了方向,同樣心有余悸般地說著。
禹王聞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明白,秦軍怎么能這么精準的找到主將的位置,現在的谷平城,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按說探子想要混進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當然不容易。
在幾十萬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穿行?除非賈平安動用空間之利。
而就算用了空間的能力,也無法短時間內精確這些主將的位置。
所以...
賈平安壓根就沒有派人冒險進入谷平城,他只是提前的在城底下埋設了大量的火藥而已。
火藥的熱點一旦足夠,就會產生爆炸,便是誰的房間燒得最熱,誰的住所危險也就越大。
大統軍所用的炭火質量也就那么回事,燃燒不好的情況下,火星子不時就會四處飛濺,說不準何時就會點燃地上的火藥,這便有了現在的這個場面。
轟!
轟轟!
燒了半個晚上了,整個谷平城就如一個火藥桶,隨時都可能會發生大規模的爆炸,最初幾個炸點響起,也只是預熱而已。
而隨著一個個火藥爆炸,引帶附近的火藥也跟著炸響。這還是因為火藥還不夠純正,不然的話,谷平城早就被夷為平地。
“撤,快撤!”
眼見四周的爆炸之聲是越響越烈,禹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尤其是炸點越來越多,他們身邊的房屋也開始爆炸的時候,牛三紫干脆就伸臂夾起了禹王,飛快的向著城外而去。
牛三紫也不知道哪里更安全,但只要他的心沒有那么慌了,人也就安全了。
禹王等人帶頭而去,不少飛虎軍也有秩序地向著城外而去,但其它的大統兵就沒有那么好運。
黑夜,爆炸的地點又是隨機,毫無規律可。
很多大統軍一出了院子,到了大街之上就擠到了一起。
有向東面跑的,也有向西面跑的,就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起。
喊聲...哭聲...罵聲...求救聲不絕于耳。
整個谷平城炸了!
炸營的炸。
混亂之下,越來越多的地下火藥被引爆,然后谷平城又炸了!
爆炸的炸。
轟轟...轟轟轟...
就算是火藥的威力比不得后世,但架不住量大管飽。
就算是火藥的傷害力有限,但架不住房屋倒塌之后自帶的破壞力。
當整個城池,都淹沒在爆炸聲中,都是四處而起,都是石屑亂飛的時候,十幾萬的大統軍光是自相踐踏,就不知道死傷了多少人。
沽郡城外。
很多聽到動靜的宣軍都從營帳中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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