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請了,我請吧!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都行。”
正好,酒店對面有一家烤串特別火,我窺視已久,今晚終于讓我找到機會。
到了以后,鄭語彤連點菜的心情都沒有,一切聽我指揮。
我大權在握,點得五花八門,聽說這家的烤腰子一絕,我特意點了兩個。
鄭語彤聽我點完,柳眉輕皺,給了一個補充意見:
“老板,先來六瓶啤酒。”
!!!
六瓶?
還是先來?
我猶豫了下,又說:“老板,再來盤花毛一體。”
鄭語彤眼中閃過一絲愕然,等老板走了以后,她轉過頭問我:
“什么叫花毛一體?我怎么沒聽說過?”
“咳……就是花生與毛豆的拼盤。”
“……”
花毛一體和啤酒先端上來了,我這正費勁地用筷子和酒瓶搏斗,鄭語彤已經用牙齒把瓶蓋翹開了。
她幽幽地白了我一眼,從我手里把啤酒搶走,如法炮制,一下就打開了。
嚯!
一看就是酒精考驗。
我舉起啤酒瓶和她碰了下,仰頭喝了幾口,然后才開口說道:
“說說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鄭語彤把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她紅潤的小嘴被酒精浸得更加嬌艷。
“哎……一難盡!”
她用手背飛快抹了下嘴邊,恨恨地說道:
“蔣壁這渾蛋!這次出了事以后,他爸不讓他插手公司的事了,
我也是才知道,原來這家伙欠了一屁股信用卡!
他在外面消費都是先消費信用卡,然后再還,現在家里不給他錢了,
他就讓我給他還,他一個月消費好幾萬我,哪有這么多錢啊!
我就把這事告訴他爸了,他爸罵了他一頓,他就遷怒于我……”
鄭語彤一邊喝酒,一邊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今晚蔣壁被罵得灰頭土臉,回來就拿她撒氣,鑒于有那份檢討書他不敢動手,但和鄭語彤吵了起來,什么難聽說什么,還罵她是女表子。
鄭語彤徹底累了,其實今晚只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徹底死心了,干脆就提出了離婚。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但之前一直無法說服自己,就像捧著一杯熱水,明明很燙卻舍不得撒手,直到燙疼了才肯松手。
蔣壁控制欲極強,鄭語彤一說要離婚,蔣壁直接雙膝下跪開始求她,一會兒哭一會兒鬧,整個一神經病。
這可把鄭語彤嚇壞了,反而堅定了離婚的決心,蔣壁不讓她走,最后鄭語彤拿這份保證書威脅他,蔣壁這才放她離開,但臨走之前把她證件都搶走了。
蔣壁把鄭語彤吃得死死的,不把證件給她,她就只能去別人家借宿,可她那幾個小姐妹蔣壁都認識,第二天他再去求鄭語彤回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他沒想到,鄭語彤居然給我打電話。
其實,來的路上,想起這件事,我也覺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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