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鄭語彤會忽然給我打來電話,最近我和她都沒有聯系,我的心頓時猶如拉滿的弓弦。
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什么情況?
我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好一陣,但手機鈴聲一直頑固地響著,把我重新拉回現實。
算了,先接了再說吧!
我按下綠色按鈕,把手機貼在耳邊,剛“喂”了一聲,電話彼端傳來鄭語彤的啼哭聲:
“余斌,你……你那有地方嗎?能有收留我一晚上我嘛?我和那渾蛋提離婚了,現在拉著行李箱出來了,
不知道去哪……”
我腦袋里“嗡”了一聲,身體猛地一下彈坐而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急忙追問道:
“你在哪呢?”
“我在馬路上溜達呢!我說要離婚,這個渾蛋把我證件都給收起來了,
我也去不了酒店,我聯系了好幾個姐妹,她們都害怕蔣壁,
我……我只能聯系你了。”
“你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找你。”
我一躍而起,套上外套,把鞋子蹬上就跑出去了。
我先給林菲菲打電話請示一下,但這丫頭可能在錄綜藝呢,一直打不通,我只好先斬后奏。
為了避免尷尬,下樓前我特意帶了自己的身份證,實在不行先給她在外面開間房。
大半夜帶一個熟女回家,還是別人媳婦兒,這件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我也得注意影響。
鄭語彤離我十幾公里,我按照她給的導航,半個小時就到了。
遠遠的,我就在路邊看見了她。
鄭語彤分開雙腿,坐在一個白色行李箱上,她側對著我,從我這個角度看,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遺。
該瘦的地方瘦,但厚的地方厚。
我真不理解蔣壁,放著家里這么好的老婆,非要去外面拈花惹草,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唾棄完蔣壁,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打開車門,下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先觀察她的臉頰,有沒有被打的痕跡。
我一肚子問題想問,可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沖停在路邊的汽車一甩頭:
“先上車再說吧!”
她從行李箱上跳下來,身前一陣亂顫,晃得我心浮氣躁。
我連忙從她手里接過行李箱,放在了后備箱。
等我繞回駕駛室,鄭語彤已經坐進了副駕駛,安全帶都系上了。
呃……
這個位置一直都是林菲菲的專屬座位,自從我結婚以后周疏桐坐我車,都主動坐后排,她直接坐在副駕駛了,我稍微有些不適。
我愣了下,回過神以后甩了甩頭,把這種情緒從腦海中拋出去以后,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
“你吃飯了嗎?”我一邊朝著酒店方向駛去,一邊問道。
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來之前我就訂好了酒店。
酒店離我家也不遠,還是高檔酒店,一晚上五百,我已經提前把錢付了。
這時,鄭語彤弱弱地開口道:
“沒呢!氣都氣飽了,哪有心思吃飯!”
正好我也沒吃,而且我可不想餓著肚子聽她吐槽,于是趕緊勸道:
“別啊!我也沒吃呢,你想吃什么?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