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道侶啊。”
“我為什么要反駁?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嗎?難道我還要扭扭捏捏地說:‘我們才不是那種關系呢,你在說什么呀。’然后臉紅得像柿子,好害羞好害羞。拜托,這是玄圣夫人的風格,不是我的風格。”
“你不覺得這句話有點超綱嗎?你為什么會知道玄圣夫人的風格?”
“這不重要,關鍵是我見過洛老師了,你也見過我爺爺了,你覺得這意味著什么?”
“我沒有爹娘,你也沒有爹娘,意味著這就算是見家長了。”
“正是這樣,我了解爺爺,如果他不同意,那么他一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甚至會果斷出手,可見他對你還是滿意的。你總不會覺得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我們之間有點什么吧?”
“你這么說也對,那我們什么時候定親?”
“這……未免太快了吧。”
“你不是不扭捏嗎?”
“我這是矜持。”
“明霄,你該不會想學西方人那樣搞求婚吧?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你下跪的,單膝的也不行。如果你打算給我跪一個,那我倒是可以考慮。”
“美得你。你倒是挺雙標。”
“我并非雙標,我只是反對讓我下跪這件事,我并沒有高呼平等廢除一切下跪行為。自始至終,我的標準只有一個。”
“我發現你東拉西扯半天,實質性的內容是一點也沒交代。齊大掌教同樣是萬象道宮出身,他還有個姓莫的同窗好友呢,最后靠著齊大掌教的關系做了大官。”
“恕我直,齊大掌教的大考成績并不理想,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大考第……”
“打住,打住,幸虧沒讓你考第一,好家伙,這要是考個狀元,你得刻在額頭上,如果讓你做了大掌教,那你得把這個大考成績載入史冊。”
“其實,就算我沒做大掌教,只要做到平章大真人這一級,也可以載入史冊,進不了金闕的史書,地方縣志也可以嘛。”
陳玉書忍不住扶額,是真拿李青霄沒轍,這家伙咬死了沒朋友,死活不交代,可越是如此,陳玉書越覺得可疑,認為李青霄在故意隱瞞什么。
難道這家伙真有個放不下的遺憾?
這是陳大小姐不能容忍的。
她既不是個大度的人,也不會搞通過被虐來占據道德高地以求追妻火葬場那一套。
關鍵李青霄肯定不會配合,指望這位大爺幡然醒悟,放下身段、受盡波折、付出沉重代價去瘋狂挽回一個女人,那還是做夢更現實一點——第一步就卡死了,李大爺不存在幡然悔悟,他的人生一片無悔。
有些人是自由的鳥兒,哪怕不知道該飛向何方,也不會為了某個人而困于牢籠之中。
想要抓住這種鳥,不能等,不能靠,要主動出擊。
陳玉書想了想,說道:“剛才衛道友臨走的時候說過,讓你記得參加同窗會,帶我一個唄,也讓我認識認識你的同窗們。”
李青霄只覺得牙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憑什么帶你參加我的同窗會?或者說,你和我之間是什么關系?”
陳玉書同樣星轉斗移:“要不……我們先定個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