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過去有什么好說的,就是上學、考試,過生活。”
李青霄和陳玉書又重新坐回桌邊。
陳玉書雙手托腮:“你就沒有點青春往事,比如兄弟義氣、青梅竹馬、哭過笑過、那些年錯過的人錯過的事,如果讓你重回少年,你會怎么彌補遺憾?”
“別總說我,你有嗎?”李青霄反問道。
陳玉書道:“沒有。”
“那不就得了。”李青霄道,“你都沒有,憑什么強求我有?”
“那不一樣。”陳玉書道,“我的事多,我把精力放在了天外異客的研究上,還要兼顧學習,當然沒有時間去顧及這些事情,你就不一樣了。”
“我怎么不一樣,你知道大考第十二名要付出多少汗水和努力嗎?你的大考多少名?有前一百嗎?”
“我……好像是九十八名。”
“區區九十八名,也敢跟我堂堂十二名這么說話,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白晝,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他們此生巔峰就是在道宮的時候,當別人的身份標簽都已經變成這個高功那個真人,他們的標簽還是畢業于某某道宮,必問人家哪個道宮大考多少名,你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當然……不是,我現在是海事司主事。”
“知道就好,區區五品主事,也敢跟我堂堂三品副掌府這么說話,我看你才有取死之道。”
李青霄痛心疾首:“這就是世家,這就是階層,九十八名已經是三品,十二名只是個五品,這上哪說理去。”
陳玉書道:“白晝,你要知道,今日之蛀蟲,亦是昨日之柱石。任何事物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要學會辯證地看待變化和發展。”
李青霄揮了揮手:“既然你非要聽,那我就說一點。我記得我以前跟你提過,我在道宮屬于不合群的那種,起因很簡單,我是烈屬遺孤,沒有爹娘,這與大部分人不一樣,孩子們總會區別對待那些跟他們不一樣的人。其次,還是因為我的烈屬遺孤身份,教習們會護著我,并享受各種優待,他們不好明面欺負我,怕我告教習,進一步加劇了這種疏遠。”
“后來呢?”
“再后來,我也瞧不上他們,覺得他們不配孤立我,我可是未來的大考第十二名……”
“打住打住,那時候還沒大考呢,就先不要提了。”
“總之,因為這個烈屬遺孤的身份,我受盡優待,卻也幾乎沒有朋友可。”
“剛才的那位衛道友不是朋友嗎?”
“這就要看你怎么定義‘朋友’這個概念了,如果衛道友是朋友,那么我的朋友就很多了。”
“這又怎么說?”
“按照我的定義,我的朋友很少,你算是一個,許多人只能算半個。按照世俗的定義嘛,我的朋友算是不少了,你的定位肯定比朋友高,可以稱之為親密戰友,也可以稱之為準道侶。”
“白晝,其實你挺會說話的。”
“你竟然沒反駁。”
“反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