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媽媽悶頭吃了幾口,卻還是放下了筷子:“我吃不下了,我回屋躺會兒。”
“奶,你吃得好少,我一會兒給你拿水果。”金永燦貼心地說道。
金媽媽聽著金永燦的話,心情好了許多:“好好。”
溫暖和金戈不約而同地輕嘆一聲,二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勸金媽媽再多吃一些。
二姨沒有陪金媽媽回樓上,她對金戈說:“讓你媽安靜地呆一會兒。”
“我懂。”
金永燦一臉懵懂地看了看大人們,不理解他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悶頭大口吃飯,很快一碗飯便見了底。
金媽媽來到小屋,給金寧和金有財點上了香,她對金寧的牌位說:“大丫頭,下周一孫子義就要庭審了,他一定會判死刑的,你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隨后,又對金有財說:“等孫子義下了地獄,你再跟他對掐,到時你讓他親自弄死你一回,省得他變成鬼了找咱們家麻煩。”
噗——香炸了一下。
“瞧瞧,你還不愛聽了?”金媽媽白了金有財的牌位一眼。
金粥和金賀一直等著這一天,她們姐妹倆反復跟白律師確認,得知百分百會被判死刑后,終于放下心來。
說真的,她們很怕有變動,可轉念一想,殺人放火燒尸綁架,還是剛從監獄出來,全加起來也必死無疑。
晚上,溫暖洗完澡,問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金戈:“今天新助理怎么樣?”
“挺好的,有眼力見,不用我多說話,還是我以前學院的校友。”
“有眼力見就行,你也能輕松一些。”溫暖遞給他一杯水:“睡覺吧,別想那么多,這件案子已經板上釘釘了。”
“我咋心慌呢?”金戈皺著眉頭看向溫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慌,總害怕有變動,可我三姐四姐都說了沒問題。”
“正常,很多人在大事之前都會心神不寧,你喝點水睡覺,明天不是有一家拍結婚照的嗎?早點休息。”溫暖柔聲道。
“嗯,對。”金戈接過溫暖遞來的水:“睡覺吧。”
次日,金戈開車去酒店。
剛一進化妝間,徐秋又遞給他一個保溫杯:“老板,這是我煮的梨汁,你嘗嘗好不好喝。”
“梨汁……”
金戈聽到這兩個字,想到父親當初騙孫子義母親時熬的就是梨汁,后來孫子義如法炮制地用梨汁對付三姐。
“老板,嘗嘗我的手藝。”徐秋期待地看著金戈。
“我不能喝這個,我過敏。”金戈用了一個最有效的借口。
徐秋立即收回了杯子:“原來是梨過敏啊,以后我不會再熬了。”
“沒事兒,你不用給我準備喝的,我很少喝水。”
“好,我以前在別的化妝室給人家當助理,人家都是讓我準備各種東西,我就習慣了。”徐秋解釋道。
“我不那么事兒,你正常就好。”
“好嘞!”徐秋應了一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