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剛走到酒店門口,迎面碰上了石小果:“小果,你咋來了?”
“老小,我來找小雅的,她在不?”石小果一臉著急地問。
“咋了這是?”金戈沒有直接回答,他更想知道石小果要干啥。
石小果也不拿金戈當外人:“別提了,我初戀來我家了,揚要住在我那兒,還說絕對不讓我好過,你說說這可咋整?”
“那你找小雅干啥?”金戈不解地問。
“我尋思小雅是女的,跟我初戀干一架也沒啥,我是老爺們,總不好對她動粗。”
金戈聞驚呆了:“你有病吧?且不說小雅會不會管,假如小雅真的對你初戀動手了,你初戀報警把小雅抓進去咋整?到時你啥事兒沒有,你覺得這對勁兒嗎?”
“誒?”石小果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你想把你妹裝里,有你這么當哥的嗎?”金戈伸手往外推他:“你呀,回去吧,你要是當著小雅的面說了這話,小雅高低揍你一頓,然后回家把你們家給砸了。”
石小果一拍腦門:“哎呀,我沒轉過彎來,我媽說讓我來找小雅的,我根本沒想那么多!”
“你媽也是女的,而且歲數大,你讓你媽跟你初戀pk唄,虧你們想得出來找小雅,多虧你先遇到了我,但凡換成別人高低得問問你,小雅是不是你們家親生的。”
金戈現在的嘴也挺厲害,他受夠了這些嘚兒人的腦回路,有話就懟,絕對不忍著讓自己生氣。
人呀,大多數的病都是從氣上來的。
石小果被金戈懟得啞口無,他說自己沒想到這一點,但是不是為了給自己挽尊才這么說的,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啥也不說了,我回去了。”
“正好我也要走,一起。”金戈絕對不會讓石小果找石小雅,雖說他與石小雅之間是老板與下屬的關系,但他從小看著石小雅長大,那也跟妹妹沒差別。
金戈眼看著石小果開車離開,他也沒跟石小雅說這件事兒,他很清楚石小雅的脾氣有多爆,知道了肯定回家干架。
金戈回到了超市,金永燦也從幼兒園回來,明天開始幼兒園放寒假了。
金永燦開心極了,在超市里不停地跑著,仿佛憋屈了很多天突然釋放了天性似的。
“永燦,外面冷,你不能去公園玩。”溫暖提醒金永燦,現在到了三九天,天寒地凍的,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說小孩子了。
金永燦跑到溫暖面前說:“媽媽,我知道的,我不出去。”
“真乖!”溫暖只要沒事兒也會照看孩子,但年底了相親的比較多,她只能讓金媽媽和二姨看著兒子。
晚上一家五口正在吃飯,薛照的電話打了過來:“喂,老小,孫子義下周一開庭,劉天龍是下周二,你來不?”
“我去。”金戈一定要看著孫子義被判死刑。
“好。”薛照掛了電話。
金媽媽一聽到孫子義的名字,自然想到了金寧,她放下碗筷:“我也去,天龍那里我就不去了,老小到時你過去。”
“我得帶永燦過去吧?”金戈問。
“已經取完證了,不用永燦過去,而且四姐找了白律師,當初我姑姑那里有案子需要處理都找他,指定差不了。”溫暖說道。
“行。”金戈放心了。
二姨輕輕拍了拍金媽媽的手以示安慰,然后給她夾菜:“吃飯吧,到時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