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啊謝芳指了指謝偉:“怎么不發?”
謝偉咬咬牙,放下手機,又不吭聲了。
“沒那膽子就別學人家玩威脅。”謝芳收回目光,對父親說:“爸,你住院治療的錢,我都會打到醫院里,你安心治病,需要啥跟護士說,我會定期來結賬。”
“你兒子的事兒呢,也別找我,養兒防老,你養活兒子是為了給你養老送終的,他結不結婚能咋地,你好受得唄,真是想不開!”謝芳調侃道。
謝芳父親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過女兒,索性閉嘴,要是再磨嘰幾句,搞不好治病的錢人家都不掏了。
“老小,我們走。”謝芳揚起勝利的笑容,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金戈回頭瞅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謝芳父親和謝偉,心想:要是那位巨能忍的小三來了,估計也說不過謝芳!
走出醫院大門,謝芳才停下腳步,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哎呀,這也是我親爸,當初沒少給我花錢,我也不說啥了,以后看病我指定全掏,但是給謝偉絕對不行。”
“別生氣。”
“我沒生氣。”謝芳深吸一口氣:“我媽也是真能瞞著我,我二十多歲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人。”
“我二姨是怕你難過。”
“我知道,所以就那么地了,等大年初三,我就帶著我大姨和我媽出去旅行,好好在外面玩玩,我再拍個視頻,正經挺不錯。”謝芳笑道。
“嗯,我們初三去y市。”金戈將溫暖的計劃說了出來。
“可以,放假嘛,就要出去玩,親戚聚會啥的,其實沒什么意思。”
“可不是咋的。”金戈反正除了自家親戚聚餐外,其余的他一點也不愛參加,人家喝酒他看著,顯得他好像挺裝。
謝芳笑了笑,拍拍金戈的肩膀:“今天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客氣啥!”
兩人又聊了幾句,各自上車離開。
金戈開車打算回平安鎮,在等紅燈的時候,收到溫暖發來的消息:“咋樣了?”
他簡單回了句:“解決了,謝芳出錢給治病,但沒給現金,她那個弟弟還想威脅她,被懟回去了。”
溫暖:“芳姐厲害,晚上回家吃飯嗎?”
“回。”
溫暖:“ok。”
紅燈結束,金戈開車不快不慢地往家走。
回到家后,二姨也沒問金戈謝芳那頭咋處理,反正她現在有錢花,有飯吃,日子過得輕松又自在,其余啥也不操心。
又一天過去了,金戈去婚慶給提前預約的客戶拍寫真。
金戈推開了自己的化妝室,桌上的化妝用品擺放整齊,屋里也收拾得干干凈凈。
“老板早!”徐秋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個保溫杯:“我看今天挺冷的,給您倒了杯溫水。”
“謝了。”金戈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客戶快到了吧?”
“第一位客戶王小姐約的九點半,還有十分鐘。”徐秋現在是助理,預約什么的都由她跟進:“第二位的李小姐是下午一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