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開庭的日子,金戈他們一大家子都來了,四大爺和金賢也到場,他們都等著看孫子義的庭審結果。
在開庭前,金戈見到了白律師:“白律師,久仰大名,我就是想再跟您確認一下,孫子義是不是真的會被判死刑?”
“死刑是必然的,這一點請金先生放心。孫子義那邊一個月前申請了律師,結果前幾天他又取消了。在這之前,為了防止對方律師拿他的精神狀況做文章,我收集了孫子義在監獄的精神狀態,保證萬無一失。”
“那就好,那就好。”有了白律師的保證,金戈總算是放下心來。
“這個案子板上釘釘,絕對不會出意外。”
金家人聽到白律師的話,一個個長出了一口氣。
眾人走進法庭,眼前時間快到了,金粥小聲問金戈:“小暖咋沒來呢?”
“她在家帶永燦,總不能把永燦帶來,孩子也坐不住。”
金粥點點頭說:“我跟你說……”
未等金粥說完,法庭上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肅靜!”
金粥瞬間閉嘴,挺直腰板坐好。
開庭了,孫子義被帶了上來。
金戈看著孫子義,比最近一次見面又瘦了許多,臉上全是舊傷,應該沒少挨打。
開始走流程了,一切順利,接下來進入被告人陳述環節。
孫子義轉頭看向金戈一家,緩緩開口道:
“我的父親在我六歲的時候死了,我媽一天打三份工供我讀書,我終于考上了大學,只等大學畢業找個好工作,多多掙錢孝敬我媽,可我媽卻因為金有財騙財騙色跳樓自殺了。”
“我恨金有財,很多人都說,他已經進去過了,付出了代價,可哪一次進去是因為我媽?!我媽死得太慘了,我身為兒子不報仇簡直不配為人子!可是呢,我殺不了金有財,上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卻被他的兒子給攪合黃了。”
“呵呵,一切都是天意,金有財或許就不該死在我手里,我這次出獄,綁架了金永燦,但我沒殺那個孩子,因為他是無辜的。我本意是想引金有財出來,可現在到處是攝像頭,只要我一露面,便會立馬被抓。”
“而且,警察居然在保護金有財,真是可笑啊!”
孫子義大笑出聲,再次看了金戈一眼,接著說道:“我就用了第二個方案,殺金有財一個孩子,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我仔細琢磨了金有財的幾個孩子,只有金寧最適合我出手。大女兒嘛,頭一個孩子是父母最得意的。”
“我的計劃很成功,殺了金寧,而金有財也愧疚自殺了,總的來講我也算是替我媽報了仇。我也要給金寧償命,這沒啥好說的。”
“我知道很多人說,冤有頭債有主!我把話放這兒,金家所有人,都欠我媽!他們家那套房子,是用我媽辛苦攢下的七十萬買的,他們一家子踩著我媽的尸骨坐在里面歡聲笑語,憑什么?!”
“他們不知道金有財的錢是哪里來的嗎?他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花錢時樂呵,出事了就大義凜然勸受害者放下,雙標狗!”
“都說金寧無辜,我媽不無辜嗎?他們家誰沒住過那套房子?我媽是怎么攢下的七十萬?她是靠雙手累出來的血汗錢!”
“我死我認,我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哪怕能重來,我照樣會這樣做!”
孫子義說完這些,看向法官:“我陳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