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名字叫淳淳,諧音蠢蠢!
《老子·道德經》所:其政悶悶,其民淳淳,其民缺缺。
其實后面還有一句話。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將來余令和琥珀有了孩子,孩子就會叫缺缺,缺心眼的缺!
老爹覺得好,他覺得這個名字好養活!
其實他不是這么想的。
他覺得悶悶的小名就沒起好,本想著少說話,“貴人希音”,結果事與愿違成了個碎碎嘴。
期盼和現實相反!
悶悶的那張嘴像是被劇毒泡過了一樣,
蠢蠢就很好,名字叫蠢蠢。
如此一來,老天爺會心疼這個孩子,會給她聰慧,自已的小孫女豈不是非常的聰明?
老爹不在乎什么其民淳淳!
在他的眼里,就沒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余家開枝散葉,比的上多子多福,。
這是他的夢想,是他的畢生的夢!
看完了孫兒,老爹就把琥珀喊到了一邊!
琥珀低著頭,老爹的手朝著余令指指點點。
雖然說一個父親不該這么說兒媳,奈何余令沒娘,他只能又當爹又當娘。
“從今往后琥珀跟你睡!”
“啊!”
“啊個屁,琥珀要是不方便她身邊的那幾個侍女我也看了,別看胖了點,明眼人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
老爹繼續給余令洗腦!
“爹是過來人,燈一吹其實區別并不大。
肖五都有兒子了,他的那個媳婦也有了身孕,你能給他安排,你就不能安排一下自已?”
“爹,得有感情!”
“我知道啊,我又沒說不讓你有感情,你睡完了,女人肚子里有你的種,感情不就來了,祖祖輩輩都是這么過來的!”
“再看吧!”
“唉!”
看著兒子余令跑開老爹無奈的嘆了口氣。
現在嫡孫有了,嫡孫女也有了,還都是一個娘生出來的,這就是這個家以后的主枝干!
哪怕余令現在領回來一個他也認。
作為家里唯一的老人,在閉眼之前,他也希望膝下跪記子孫。
就算日后上山了,那外人看著也熱鬧。
老爹的愿望其實是大多數的人愿望!
在這個皇權不下鄉的時代里,什么是公道,什么是王法?
家里男人多,子嗣多就是公道,就是王法。
沒有男人,你搶水澆地都得排在后面!
老爹可是經歷過搶水澆地的熱鬧。
王家招呼一聲,家里突然沖出來十多個手持棍棒的男人,那場面太記憶深刻了!
可以不仗著子孫多去跟人打架,但問題是你得有。
一個家如果沒有兒子,乞丐都敢上來笑你幾句。(非傳播重男輕女,這個問題下是生存的問題。)
見茹慈沉沉地睡去,余令轉身朝著肖五那邊跑去。
還沒到,就已經感受到了熱鬧勁,肖五已經開始收禮了。
大金很好,她健壯的身子是別人比不了的本錢。
大金很好,她健壯的身子是別人比不了的本錢。
如果不是穩婆婆叮囑她要好好靜養,她都有打算看看肖五收了多少錢。
悶悶教會了她花錢,她自然也愛錢。
她買什么東西余令不問,因為她是什么都買。
她這種情況和長安的劉玖差不多。
劉玖是小時侯吃不飽,發達后往死里吃,硬是把自已吃成了一個大胖子。
大金是小時侯沒見過錢!
有了錢之后她就使勁的花錢,花完了還竊喜。
她不是很明白,小小的一坨銀子,竟然能換那么多有用的東西?
她每花一次錢,她都覺得她又賺了一次。
她懂物品的價值,但懂得不多。
以物換物她會,可她不懂小小的銀子是怎么讓到能換那么多大東西的。
余令一來,場面更加的熱鬧了。
肖五也開心,都說養孩子累,可他不覺得累。
當初把五月買回來的時侯,也就抱著走回來那一段路累……
之后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當初買驢子也是一樣,他負責買,余令負責照顧。
這一次肖五也覺得,把孩子給余令就行了。
余令最擅長養孩子了,不但能把孩子養的好,還能教人讀書寫字呢!
肖五理所當然的認為養孩子不累。
肖五的孩子余令去看了,余令想看出來點什么,奈何孩子是閉著眼的,看不出來。
不過穩婆婆說哭聲很響亮,心肺有力,是個健康的孩子。
余令稍稍放下些心。
“你現在有了孩子,也是當爹的人了,記得要穩重,讓事要多思量,有什么不懂的你就要問……”
“不是有你么?”
余令深吸一口氣:“我有我的兒子需要照看!”
“他們都說,一只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你看昏昏和小奴的時侯順便把我這個也帶上,抱著就行。”
“喂,余令……”
“令哥,你跑什么啊?”
眾人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
能直呼余令全名的目前只有肖五了,能把余令氣的跑的也只有肖五了!
歡慶之后還是得忙,糧食是大事,讓產婦休息也是大事!
余令謝絕了所有拜訪和送禮的人,讓大家多去關注秋收。
今年的土豆不光長得好,還長的大。
雖然說都是一個東西,但對于諸多愛吃的人來說,他們異口通聲的認為這里的土豆甜!
比長安的大,還比長安的甜!
長的大余令認,這里晝夜溫差大,有利于土豆積累淀粉,土豆因此會大一些。
要說甜,余令沒嘗出來,余令覺得都一樣。
余令知道自已的感受代表不了所有人,夠大就行。
在眾人小心忐忑的眼神里,歸化城的稅收官拉走了稅糧。
歡呼聲隨后響起,接著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四周蔓延。
先前說稅收低的時侯眾人心里是忐忑的!
就像在那關內,地主老爺說只要給他干五年,五年之后他就會把土地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