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干了十年也沒見土地。
結果干了十年也沒見土地。
來這里種地他們也怕。
說好的先挖一畝地為標準,這個讓的很好,大家見到了。
可收稅卻是大家心里的坎,現在這個坎也抹平了!
原來,真的會說到讓到了!
這個消息一傳開,人心立馬有了巨大的變化。
因為這個政策是三年,哪怕三年后會加稅,可人卻可以安穩三年!
之所以三年是因為要考慮到與時俱進。
就像大明官員俸祿一樣,在洪武爺那會其實俸祿并不低。
但這個不低僅僅是在當時,后面就成了大問題。
“永為定制”的俸祿標準迫使官員依賴灰色收入。
火耗稅、常例錢,各種奇葩的稅收。
后面又出現過俸祿常以米、寶鈔、胡椒等折色制度,低薪貪腐惡性循環就開始了。
余令等人設計了三年制度!
三年后,根據市場的物價來制定稅收。
有斗爺這群精明到極點的商人,只要把這群人利用好,他們是真的能干大事。
靠著土地為生的百姓最怕一刀切。
福建的問題是大問題,山多地少,可當地的官員像看不見一樣,福建其實是最適合改稻為桑的地方。
老百姓們要求的并不多。
余令看到了人心的變化,只有人心落地了,他才可以沒有顧忌的離開。
只要有外敵來,歸化城全民皆兵。
有恒產者有恒心,無恒產者無恒心!
土豆大豐收也就表明了土豆粉大豐收。
這一次斗爺等人要把土豆粉賣到西域去,這買賣太賺錢了!
賺得余令都有些不好意思!
黃土疙瘩賣出糧食的價格。
雖然說沒有搶來的快,但也差不多了,去搶別人會被人罵,賣土豆粉會被人夸!
太他娘的心善了!
前年第一批來歸化城的人開始賺錢了!
他們膽子大,土地多,留下夠吃的糧食后,剩下的土豆準備賣掉換成錢,再把錢藏在秘密的地窖里。
存錢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基因。
肖五都會把錢藏在褲襠里來躲避余令的搜查。
可見藏錢是一件多么神圣且重要的大事情。
這是一種未雨綢繆的危機意識!
軍中大旗升起,歸化城也傳來了悠揚的戰鼓聲。
短短的一日工夫,大軍就已經集合了一半。
出于對自已人的不放心,余令這次準備帶一萬人!
眾人計算過了,一萬人的長行軍是歸化城補給的極限了。
如果把所有人全都壓過去,歸化城就空了!
不用敵人打,這些人就會把歸化城徹底的壓垮掉!
所以先出一萬人,在那邊站住腳跟。
打開局面之后就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了,在那邊再復制一個歸化城!
這一萬人都是特意挑出來了,平均年齡二十五!
不用看裝備,也不用看l格,單看這個年紀就知道這群人有多強悍。
不用看裝備,也不用看l格,單看這個年紀就知道這群人有多強悍。
隊伍里的老兵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慈祥且善良。
他們知道大刀砍掉多少個腦袋會崩刃!
軍隊在聚集,商家在行動!
這一次他們跟著大軍一起走,大軍在前面搶,他們就作為后勤在后面補給。
將士的戰繳是他們自已的財產。
大軍的繳獲全都歸他們!
這一次余令放開了限制,允許人口買賣,承認奴隸的交易。
這一路要么選擇臣服,要么去當奴隸。
這一路的喇嘛廟也全部標記好了,他們身為大明人竟然通敵?
哪個人要是敢在這個問題上找借口,余令就用永樂爺賜予西藏,以示兩族交好的永樂劍捅死他!
余令從不打師出無名之仗!
這一次出戰沒有人畏戰。
不但不怕,那些強悍的榆林老秦人反而帶著美好的希冀,終于輪到他們去打草谷了!
這一次,軍功以“計件”來算!
老天爺,這得多爽啊,這人頭得賣多少錢啊!
這一刻,歸化城旌旗蔽日!
大軍里沒有悲壯,沒有離別時的哭泣聲,只有等我發財回來過好日子的慷慨豪邁。
可也有不開心的人,那些被篩下來守家的人!
軍中有人笑顏,強者負責殺敵,弱者負責看家!
這一次趙不器,修允恪兩人守家!
羅文生看著旌旗蔽日的校場渾身發抖!
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震撼的場面。
軍容嚴整,氣勢雄渾,這一刻,羅文生腦海里的百戰雄獅具象化了!
“王輔臣,曹變蛟,曹鼎蛟,記桂,周遇吉,黃得功,孫應元上前聽令……”
小黃臉舔了舔嘴唇,他羨慕這些人。
這些人都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他想成為這些人,也想獨領一軍。
“北元未滅,虎視眈眈,擾我百姓……”
羅文生不由的抬起頭,一道光猛的擊穿了他的腦海。
在這一刻,他好像知道爺爺在觀星臺看到了什么!
大明的天終究是變了!
城外的余令登上高塔,掃視諸人,一拜天,二拜地,就在禮成的時侯余令忽然對著人突然下拜!
“諸位,我們的一家老小拜托你們了!”
大軍單膝著地,齊聲嘶吼:
“諸位,我們的一家老小拜托你們了!”
托孤的這一刻,格外的悲壯。
聽著余令的嘶吼聲,人群一愣。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高高在上的余大人朝著自已這些小民叩拜。
這一刻,一股氣猛的升起,然后匯成了一句話。
“家中有我,虎狼不入,必勝,大勝,萬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