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合歡宗女修的道侶,那我能使用這門秘法嗎?”
嗯?!
江媚芙忽然警覺。
她和許墨才第一次正式見面,說的話總共也不超過十句,這小子居然就動起了歪心思。
小伙子。
你怕是有點逆天哦。
江媚芙憋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
“小兄弟請你自重,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
“……”
這句話仿佛自帶沉默術,直接讓許墨和徐蘭馨兩人當場無語。
同時許墨感覺薇薇這個師父,多少是沾點為老不尊了。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叫許墨,是岺云宗的宗主,也是薇薇的道侶。不知道江前輩你能不能看在薇薇的面子上,把這門功法教給她,讓她助我修行。”
許墨現在還是異能者,修真功法他想學也學不會,只能苦一苦“勤奮好學”的薇薇了。
“哈?!”
江媚芙得知許墨的身份后,驚得當場雙眸圓瞪,張大了嘴巴。
媽耶!
徐蘭馨兜兜轉轉,結果還是和岺云宗的宗主攪在一起了。
還和我徒弟搶吃的!
這可是大瓜啊!
要不是小命還在徐蘭馨手上捏著,江媚芙高低得扮著鬼臉、吐著小舌頭嘲笑她一句“老牛吃嫩草”。
而得知自己是在場三人輩分最高的那個后,江媚芙硬氣了起來,準備用長輩的口吻命令許墨扶她起來。
結果屋外橫的馨馨,一句話就讓江媚芙恢復了慫慫本色。
“你哈個屁,到底行不行,給句痛快話!”
徐蘭馨說話時,眼睛有意地瞄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寶劍,那意思很明顯了——
命和功法,你今晚必須得留下一個。
硬氣沒超過三秒的江慫慫,又癟起了小嘴:
“事關合歡宗的機密,你們總得先讓我把此事,告知給合歡宗的長老們知道吧。不然事后他們知道,我背著他們把合歡宗不外傳的秘法教給了外人,我這個宗主還當不當了?”
“還有,能請你們把我扶起來嗎?”
在徒弟的男人面前貓貓伸懶腰,讓江媚芙心中升起了馨馨同款的背德感——簡直羞死個人了。
許墨瞄了徐蘭馨一眼,見馨馨不語,只是一味地冷著臉,便默許了江媚芙的提議,上前將她扶起。
此時江媚芙的屁股還是沒有知覺,起身后她只能站著說話:
“我回屋后馬上去跟長老們商量一下功法的事情。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只是走個流程而已,以我在合歡宗的威望,我提出來的要求他們不敢反對。”
此刻江媚芙才算是有了一點,合歡宗宗主該有的氣派。
然而這兩晚被折騰的人都快沒了,今晚還被江媚芙偷窺她和許墨雙修的馨馨,似乎懟她懟上癮了。
聞,徐蘭馨又是一聲冷哼:
“就知道窩里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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