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芙這輩子受的委屈,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分鐘受的多。
不過誰讓她有錯在先,還被抓了個正著。
面對馨馨持續不斷的輸出,江媚芙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繼續生窩囊氣。
這件事情談妥后,許墨馬上又道:
“江前輩,既然你暫時給不了我功法,那麻煩你先幫我解決一下,我身體出現的異常吧。”
“還有,我想知道你這兩天為什么要捉弄我和馨馨?”
江媚芙覺得要是實話實說,她還要被按在地上打鼓,于是想說:
“合歡宗和落霞塢關系不好,我就是單純想捉弄一下徐蘭馨。”
不過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許墨補充說明道:
“我有測謊異能,所以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攔得住馨馨。”
嗚~
你又威脅我。
江慫慫咬了咬嘴唇,猶豫半晌后,心虛的小聲道:
“之前有人造合歡宗的黃謠,導致合歡宗的風評變得奇差無比。這件事情發生在向子安悔婚后,所以我懷疑造黃謠的人是落霞塢的女修,準備拍下你們的親密照,要挾徐蘭馨把人交出來。”
聽說這女人還想拍他們那啥的照片,徐蘭馨又不能忍了,一把拿起了床頭柜上的寶劍。
倉啷——
!!!
江媚芙表情一驚,連忙擺著手道:
“姐你別激動!我想拍的是你們摟摟抱抱么么噠的照片,不是那啥照片。”
許墨此時也一把抱住了馨馨,附和道:
“她說的是真話,收了寶劍吧。”
徐蘭馨想想也是,江媚芙這么慫包,她和許墨就算躺著讓她拍,估計她也不敢按下快門。
于是馬上又把劍歸鞘,冷聲道:
“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們落霞塢的女修從來不做造黃謠的事情,你若執迷不悟還要來找我的麻煩,那我就只有用我手上的劍和你交流了。”
江媚芙忙不迭地點頭:
“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經此一遭,就算這事真是落霞塢女修干的,江媚芙也不敢再算計徐蘭馨了。
不過今晚丟了那么大一個人,她必須得想點辦法找回場子,不然以后她還怎么在修真界混。
至于用什么辦法找回顏面——
慫慫暫時還沒有想到。
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后,江媚芙運功把手搭在了許墨的肩膀上。
半分鐘不到,剛才還渾身燥熱的許墨,忽然就沒了世俗的欲望,連眼神都變得如同蕭楚南一般清澈:
“江前輩,你使用的這是什么功法?”
“這個叫‘沒有世俗欲望術’,是專門用來克制人和動物發情的,也是我們合歡宗不外傳的秘法。”
江媚芙如實回答道。
許墨則很想吐槽一句——
你們合歡宗稀奇古怪的秘法,還真多。
解決了許墨發情的問題后,江媚芙怯生生地問道:
“那個,我現在可以暫時回屋歇息了嗎?”
許墨正要點頭,徐蘭馨卻道:
“明天早上七點半,我們在酒店的大廳見面。如果到時候你沒有出現,又或者拿不出許墨要的功法……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江媚芙今晚不僅大滿月被打麻了,也被威脅麻了。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自己房間后躲進被窩里大哭一場。
于是又用力點了幾下頭,才捂著沒有知覺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向陽臺。
等許墨和徐蘭馨親眼看見江媚芙變成一束光飄走,這才知道她是怎么偷偷溜進來的。
送走這位不速之客,徐蘭馨坐在床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