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芙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打。
痛感與強烈的羞恥感不斷沖擊著她的內心,導致她腦子變得一片空白,根本沒有聽見許墨說的話。
甚至徐蘭馨停下手過了幾秒鐘,江媚芙才清醒過來,注意到許墨站在她的面前。
而她此刻,依舊保持著貓貓伸懶腰的姿勢。
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多不雅后,江媚芙臉蛋微微泛紅,想要翻身坐起來,結果身體一動她就疼得直咧嘴。
大滿月——麻了。
啪!
徐蘭馨見江媚芙久久不語,又一巴掌拍了上去,滿月上隨即蕩漾起了波紋:
“他問你怎么使用他氣海內的靈氣,你耳朵聾嗎!”
嗚~
江媚芙癟著嘴,嘴里發出了類似修勾的悲鳴。受氣包的可愛模樣和她成熟瑟氣的相貌,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見狀,體內還燃燒著“火焰”的許墨,竟生出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勁吶!
馬上,許墨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江前輩,你到底知不知道,使用我氣海內靈氣的方法?”
江媚芙知道,但心里委屈得不行的她難得硬氣了一回,咬著牙一不發。
“嘿,你還敢裝啞巴……”
徐蘭馨的手又抬了起來,許墨見狀趕忙上前把馨馨抱走:
“馨馨你先別打她了;江前輩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也無妨,但接下來馨馨要怎么對你,那我也不管了。”
這句話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江媚芙好歹是合歡宗宗主,在修真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晚她不僅被徐蘭馨打鼓,還被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威脅。
遭受了這般奇恥大辱,江媚芙果斷的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我又沒說我不告訴你。小兄弟,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來啊,我身體現在動不了了。”
看見江媚芙委屈巴巴的樣子,許墨動了惻隱之心,朝她走去。
不過窩里慫、屋外橫的馨馨卻一把拉住了許墨,瞪著趴在地上的江媚芙道:
“哪來這么多毛病,趕緊回答他的問題,不然我又動手了哈!”
嗚~
又是一聲悲鳴后,江媚芙迫于馨馨的淫威,不得不保持著貓貓伸懶腰的姿勢道:
“鼎爐體內的兩個氣海,一個是給自己用的,另一個是雙修專用的。嚴格來說,鼎爐無法使用雙修專用的氣海……且慢!我只是想讓他了解鼎爐氣海的特殊性,不是在兜圈子。”
瞧見馨馨抬手作勢又要走過來,被徹底打慫的江媚芙趕緊求饒。
大!慫包這三個字,此刻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徐蘭馨輕哼一聲把手放下,江媚芙則長舒一口氣,用委屈的模樣和語氣繼續道:
“合歡宗內有一門秘法,搭配上合歡宗祖傳的法寶,可以讓鼎爐使用雙修專用的氣海進行修行。”
“不過這門秘法合歡宗從不外傳,除非你愿意拜入我的門下,否則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能告訴你。”
江媚芙慫歸慫,但在原則性的問題上還是不肯退讓。
要是因為怕滿月挨揍,就出賣合歡宗內部的機密,她有何顏面,面對合歡宗的列祖列宗。
還不如直接死了算逑!
許墨肯定是不能加入合歡宗的,不過他也沒打算知難而退,詢問道:
“如果我是合歡宗女修的道侶,那我能使用這門秘法嗎?”